。从小,到现在,一直没有变过。”
玄禛点了点头,轻轻叹了口气。
“我知道,现在,已经没有资格对你说这些话了。禛哥哥,我心里明白,你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只是,你从没喜欢过婉如,对吗?”
瑞王没有否认,良久,他抬起头:“你心意已决?不想进宫?”
婉如重重地点了点头:“不管会有什么代价。”
“好,回去等消息,无论成与不成,我都会让人告诉你。近期,不要过来了。”
“你是,在关心我吗?”她有些难以置信,眼望着那张出尘的脸,试图从里面,探寻到哪怕一丝的情愫。
那张脸上,确实露出了让人踏实的笑容。他说:“因为,你是我和甜心的朋友!”
后宫的例行聚会。
皇后端坐高位,冷冷地瞥着座下的嫔妃们。近来,她是愈发地有些浮躁了起来,就差将喜不自胜的笑容,直接挂在脸上。
她的儿子,大皇子玄正,在繁衍后代方面,也是毫不含糊,率先打响了诸位皇子中的第一炮。
眼看着王妃的小腹渐渐隆了起来,她的心,也渐渐浮了起来。
她斜眼瞧着端坐一旁的王贵妃。那雪色的肌肤,白到晃眼,容颜娇嫩,水灵灵的样子,与二十出头的那位角落里的美人相比,竟是毫不逊色。
这曾是一副让她望而生厌的容颜,每见一次,便剜心一次。
皇上雨露均沾做得很好,心尖上,却从未放下这个娇滴滴的王怜儿。
如今,想着她那“衣冠禽兽”的儿子,那副娇美的容颜,看着居然也不那么刺眼了。
“王贵妃,玄禛的婚事,你这个做母妃的,该上上心了。”她带着满脸关切。
王贵妃淡然:“谢姐姐关心!禛儿不比大皇子,事事争先,事事出彩。他爱寡淡,就随他去吧!”
“总该有个明媒正娶的妃子,那些烟柳地的女子,最是靠不住,还损了身份。”皇后似笑非笑。
王贵妃浅笑,不再答话。人前,她历来是一副娇柔妩媚的样子,没有凌厉,没有精明,云集了所有女子的美好。
此刻,她轻轻地饮着茶,看着那个端坐高位的人:“姐姐,昨儿地方进贡来的一批上等山珍,已送到了春昭殿。稍后,我让宫女给您带去一些,滋补、养颜。”
她的脸上,笑的明媚而温暖,高位的皇后,则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昨儿送来?立马赏到了春昭殿!滋补?养颜?说我老!那无辜的笑,演给谁看呢?王怜儿,走着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