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人儿,跑的飞快。当婉如回过神来,要去抓她的时候,却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抓到。
那个房间,也算是瑞王的“私人健身房”了。除了可以舞刀弄剑,一应的“健身”设备,大大小小的摆在合适的位置。
室外寒冷,正在练功的瑞王,却是赤着上身,微汗淋漓。
精壮紧实的腱子肉,在白日光照下,起起伏伏。背上还有深深浅浅的伤痕,竟是与那英挺的身板,完美地融合到了一起。
“来这里做什么?”他没有回头,低沉的声音却响起。
甜心正看得兴起:“玄禛哥哥,你也教教我嘛,我那点三脚猫功夫,也就只能唬人玩。”
“你也知道那是三脚猫功夫。”瑞王起身披衣,缓缓过来。
“别急,我来!”她小碎步快跑,正想过去献殷勤,冷不丁一个趔趄摔了出去,头砰地一声撞到瑞王胸膛,瞬间,额头便鼓起一个小包。
瑞王没好气地拎起她,轻轻给她揉着。
“你石头做的吗?我可是睚眦必报的。”一边抱怨着,一边狠狠地在他肩上咬了一口。
“甜心,你在王府一年多,我前前后后被咬了不下三百次。”瑞王冷眼看着她。
“这么记仇的嘛,算的这么清楚。”她森森地笑着。
“所以,你真不该叫三脚猫功夫,你该是属狗的。”
“哈哈哈……”她笑的开心,耍赖般让那个冷着脸的玄禛,耐着性子给她小心揉着额头。
“哦,对了,”她终于想起了来的目的:“哥哥,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瑞王脸色更冷了,不理她。
她仰着小脸:“我早就应该明白,你喜欢的人是谁。那次故意让我破坏你的选妃,是不是为了她?原来,你是这么深情的人吗?”
她看到,瑞王的喉结,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那阴沉的目光,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
他捏住她新冒出来的细白小下巴:“你要再开口说一个字,我罚你杖责五十,让你一周下不来床。”
她笑的更欢:“胆小鬼,不就是喜欢婉如姐姐嘛,干嘛这么不好意思。”
瑞王的手,忽然松了下来,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她的额头:“还疼吗?”
“休想岔开话题,”甜心调皮地笑着:“婉如姐姐哭了,你快去看看她嘛。这里的器材好玩的很,交给我就好。”
他沉默一会:“好,我去看看她。”
中厅里,婉如正静静地坐着,看着那燃的正旺的炉火,内心里,各种滋味。
那个年后便要送她进宫的消息,是她的父亲——恭亲王亲自告诉她的。
“去吧,去服侍最有权势的那个男人,也算是给你寻了个好姻缘。”恭亲王的语气淡然,却是不容置疑。
“可您从未问过女儿,最想要的姻缘是什么?”婉如泪如雨下。
“你想都不用想。他们都是自身难保,还有能力顾你?”女儿的心思,恭亲王早已知晓。
“权力,真的比女儿的幸福重要吗?”
恭亲王望着远方夜色,良久,那人前令人生畏的容颜,仿佛瞬间苍老。
“这一生,权倾天下,婉如,我已无路可退!而你,只要在宫里乖乖听话,总还是能有条活路的。”
那句话,她听得怔了怔。对于才十几岁的少女来说,官场沉浮,她不懂,也不想懂。
见到那个人走来,她的情绪,再也无法控制,眼泪止不住地流下。
瑞王玄禛给她斟了杯茶:“喝点吧!”
“我不想去!”她隐忍地抽泣。
瑞王点了点头。
“我是……只想要做你的王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