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个“王”字,肚子下面的白色毛发上血迹斑斑。
“这就是把我爹抓伤的那只畜牲?”牧南歌指着地上的老虎问大壮。
“是,牧野叔虽然受了伤,但还是把它给制住了,正中心脏的位置一箭毙命。”大壮此时自豪的说着,就好像是自己制服了这老虎一样,早就没了昨天那种垂头丧气的样子。
“这个可以卖很多钱吧?”牧南歌满脸期待的盯着地上的老虎。
“这个虎皮处理好了可以卖二百两银子,再加上虎骨还有虎……”大壮话还没说完就被铁柱拦住了。
“行了,那什么是能和一个小姑娘说的吗?你即使说了她也不懂,我看你到时候怎么解释。”铁柱把磨好的尖刀在一只野兔身上试了试,还挺锋利的。
“你来还是我来?”说着把刀把递给大壮。
“别,还是你来吧,这方面你拿手,我给你打下手就行。”大壮连连摆手。
“铁柱哥你看我搭的这架子行不,我觉得应该能架住。”德庆指了指后面一个由一个横木梁和三个竖木桩绑成的架子问道。
“这个是不是有些矮了,地下你埋得太深了吧?”铁柱围着两米多高木的架子转了一圈说道。
“不深些我怕不稳当,我就只找到了这三根木桩。”德庆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行,那就先把它绑上试试。”铁柱一锤定音。
三人又叫上了两人把老虎固定在了木架上,只是这老虎的屁股和尾巴都堆在地上。
“就这样吧,到时候一点一点往上移吧!”
牧南歌想上去搭把手被几人赶到一边。
“这血腥味很重,首先得把它的皮一刀一刀的给拨下来,还有什么肠子肚子都得掏出来,你一个小丫头还是找你那几个小伙伴去玩吧,等我们弄好了,再叫你来看。这个架子我给你绑个秋千上去,我们不用的时候你还可以玩。”德庆把牧南歌拉到旁边指着架子说道。
听德庆说完牧南歌想想那血腥的场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
“你也太残忍了。”牧南歌吐槽了一句。
“哈哈哈……你个傻丫头,你没听过那句话吗?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以前我们就知道这山里有猛虎,以前它没有下山祸害咱们,就没搭理它,可最近它在附近几个村外伤了好几个人了,听说下溪村里一个孩子也被它给祸害了,牧野叔这才决定把它除了,防止它再祸害其他人。”铁柱一边拨着老虎的皮一边解释了一下为什么杀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