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伤口谁给处理的,就是我也不见得能止住这血。”丁郎中惊讶的问道。
“你就说人怎么样了吧?”九娘擦了擦眼泪。
“没事,只要过了今晚不高热就没事了,你们今天轮流看我些,我给开些防止外感毒邪的药。”丁郎中说着拿出自己随身带的纸笔写了药方。
“你再开些退热的药吧,万一热了好给用上,还有开些补气血的。”牧南歌从炕上爬起来说道。
“好。”丁郎中刷刷就把药方写完了。
“让人跟我去抓药吧。”说着话收起他的药箱背在身上。
九娘从柜子里拿出一大串铜钱交给德庆。
“麻烦你再和丁郎中跑一趟吧。”
“婶子您这么客气干啥,牧野叔要不是为了救我,也不会受伤了,我跑多少次都是应该的。”德庆眼睛通红的接过九娘手里的铜钱,转身跟着丁郎中去抓药了。
牧南歌不知不觉竟然睡了过去,等她醒过来屋里已经掌灯了,牧南歌急忙爬到牧野身边,伸出手探了探牧野的额头,并没有发烧,她刚收回手,就见牧野睁开了眼睛。
“爹,你醒了,你怎么样,伤口还疼吗?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牧南歌一连串的问题。
听得牧野嘴角带着几分笑意。
听到动静在灶间做饭的九娘也进到屋里,手里还端着一碗浓稠的药汁。
“醒了就好,你先把药喝了,我给你熬了粥,一会儿你喝点。”
“让你们娘俩担心了。”牧野开口有些沙哑的说道。
九娘上前把牧野扶了起来,把药汁端给他喝了。
“爹,这药怎么样?苦不苦。”牧南歌不眨眼珠的盯着牧野看。
“不苦,甜的。”
“真的?”
“真的,不信你尝一口试试。”
“爹,你骗我,这比黄莲还苦。”
“哈哈哈……”
“你笑什么?当心伤口裂开。”
破屋里满是温馨。
第二天一大早,牧南歌是被院子里的吵闹声惊醒的,睡眼惺忪的往窗口爬去。
“爹,出什么事了,外面怎么这么吵?”一边爬还不忘回头问躺在一旁的牧野。
“大壮他们在收拾那个畜牲,吸引不少人过来看热闹。”牧野中气十足的说道,也慢慢支撑着坐了起来。
“爹你别乱动,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你的伤口缝起来,你可别再抻着。”牧南歌手脚并用到牧野跟前把人扶住。
“我没事,我自己会加倍小心的。”牧野看着女儿这关心自己的模样,感觉受了点伤还是值得的。
“爹问你,你怎么会想到用针线把伤口缝起来的。”牧野郑重其事的问道。
“还不是头几天和栓柱哥他娘学针线的时候,说了句玩笑话,我就想人的嘴都可以缝起来,你这伤口应该也可以。”
牧南歌一边说着话,一边找自己的鞋子。
“好了,爹我出去看看你说的畜牲是什么。”牧南歌怕牧野再问出什么她回答不了的事,就急忙把鞋穿上跑到屋外去了,只留下牧野自己坐在那发呆。
牧野内心始终都不平静,这个女儿有太多古怪的地方了,一个十二岁的小姑娘就敢在血淋淋的伤口上动针,还是在自己亲爹身上缝,得需要多大的勇气啊,再加上上次九娘说的事,牧野心里更加疑惑了。
牧南歌跑到外边一看,这可不得了,好大一只老虎,能有三米多长,就那么躺在地上,牧南歌走近围着老虎转了一圈,这老虎全身棕黄色的毛,夹杂着黑色横纹;头圆、耳短,耳背面黑色,中央有一白斑甚显著;四肢健壮有力;尾粗长,具黑色环纹,尾端黑色,额头正中黑黄白花纹相间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