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负!”
“而且嫂子不是明天过来谈婚事吗?你忘啦!”
沈禹抿唇,握紧柴火,气势汹汹的冲过去。
最后如一滩烂泥的趴在了地上,沈雪瘫软的坐着,惊恐的抱着自己,看向秦鸢的目光如看到阴曹地府的恶鬼般恐惧。
她是谁!
到底是谁!
为什么才不见一天,就变得这么厉害!
秦鸢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拖着晕过去的沈禹到外面,社员看到她如瘟疫一样散开,跟沈雪的表情如出一辙。
如果不是他们亲眼所见,谁信这娇小的少女这么凶残!
太凶残了!
把吵人的麻烦精拖出去后,秦鸢砰地一声关上院子的门,隔绝了各种视线跟声音,她困得眼皮往下垂。
“三丫,你这……真的没关系吗?”
团团圆圆吃完了鸡蛋羹就困得睡过去了,外面的情况沈老太看不到,却听得一清二楚。
“那个刘大勇不是什么好人,要不我们搬回去吧……”
秦鸢一个哈欠都没打完,就被她的话给吓回去,瞬间冷下脸:“你不会觉得现在还有退路吧。”
她的目光巡视了一圈不大不小的客厅,处处都透着温馨,而这股温馨是沈冬夏经营了数十年的,却在短短半年的时间,变得面目全非。
这,就是退让的结果。
你的退让,并不会让人感到愧疚,只会放大对方的欲望,想要得到更多……
她神情漠然的盯着虚空:“我不会再退让了,我今天的所作所为仅仅只是开始,也是预警,是我的东西,我就必须要拿回来。”
“至于你们,要是想过回窝囊的日子,随便,我不会走的。”
她丢下了一句话就回到了原本属于她的房间,现在是沈雪的房间,东西放的乱七八糟的,还散发一种奇怪的味道。
急需补觉的秦鸢顾不了这么多,也不知道睡到了什么时间,最后是被一阵阵的嘈杂声吵醒。
她烦躁的把自己埋进枕头,也无法抵挡小孩儿的交响乐曲,哇哇的扯开了破嗓子在那哭。
秦鸢睁开眼睛,无神的盯着天花板,许久才翻身下床,还顺走了厨房的一把菜刀。
客厅的家具上,坐着两个小萌娃,紧紧的抱成一团,哭得脸都红了。
秦鸢:“……”这嗓子真好,早上哭了这么久都没哑,还能继续哭,也是厉害。
【小姐姐,不要这么丧心病狂的看戏行吗!快哄一哄啊!】
你让我哄?你绑定我的时候是不是没调查过我生前做过的事。
【……没有的呢小姐姐,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暴富系统突然消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去调查了。
秦鸢去厨房逛了一圈,最后塞了两块饼干给他们。
瞬间噤若寒蝉,睁着水润润的眸子看着秦鸢,好像刚刚哭的不是他们。
秦鸢:“……”
“啊——”门被踹的震动,随着一声惨叫,才安抚好的小孩儿又有要破口大哭的迹象。
秦鸢:“……”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