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涉及到刘二嫂的知识盲区了,等被科普后,吓得腿都软了。
她不知道啊,她连秦鸢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哪里知道秦鸢的父亲是英雄,更不知道花钱娶的儿媳妇后果会如此严重。
她后悔啊,痛恨啊。
哭着喊着求饶,也无济于事。
被公安同志一并带走,大队长跟村支书去送,徒留下沈雪跟沈禹面面相觑。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秦鸢的错,为什么她没有事!
“秦三丫,你这个贱人!是不是给了大队长好处,还是跟哪个男人睡了!为什么一个个都向着你!你给我滚出来!这是我家!啊——”
已经快要散去的社员听到沈雪的动静,纷纷返回来,就看到秦鸢抓着一块破烂的布条。
不对,这块布好像是倒在地上沈雪身上的料子,香肩外露,满脸愤怒。
有的男人被自家婆娘捂住了眼睛,骂骂咧咧的拖走。
有的大大咧咧,放肆的看着。
而当事人沈雪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露光了,捂着凉飕飕的肩膀,声音尖的能划破天际:“秦三丫!你敢扯坏我衣服!赔我!”
秦鸢一扔,散落的布条如飘絮的掉落在地上,眉眼讥讽:“你的?这衣服是我二姐的,鞋子是我的,你全身上下哪一件不是从这间房子里拿走的?”
“我现在大发慈悲不用你们脱光再离开,也算是仁至义尽了,还想找茬是吧?来,打赢我!”
是的,当初原主一家被赶出去后一点东西都没有带,因为不许。
沈雪现在穿的衣服,鞋子,发夹都是秦哲寄回来的,是送给他儿女的,不是他们的!
这是霸占成瘾,还是入戏太深,都忘记东西的来源了吗!
原主一家懦弱的性子让他们得寸进尺,秦鸢可不惯着他们!
该拿的就必须拿回来,拿不回来哪怕是毁了都不便宜他们!
“哥!你干嘛啊!你就这么看着你妹被这死丫头欺负吗!打她啊!那是我们家!”
她现在赶他们出去是什么意思!想造反吗!
不要以为现在公安同志把爹娘抓走了就能翻天!
等爹娘回来,还不是那死样!就等着被卖到更远的地方去吧!
沈禹也没有闲着,目光巡视了一圈,找到一根柴火,顶着被打得淤青的脸,阴沉的瞪着秦鸢,把他妹扶起来。
“秦三丫,识相点的,就滚出来,好好的给爷我磕个头,我姑且还能原谅你,不然等我舅舅回来,有你好果子吃!”
是的,他搬出了舅舅。
就是在城里有关系的舅舅,社员一听,想帮忙的心思都歇了。
大队长在还能帮忙,奈何他们不敢得罪,怕惹祸上身,只能冲着秦鸢使眼色,别硬碰硬,还是等大队长回来再说吧。
秦鸢换了个姿势站着,比刚刚的要慵懒许多,眉眼冷厉,平静无波的眸子泛着淡淡的寒光:“不会,要不你给我滚一个?”
沈禹:“!!!”
谁在问她这个!
她为什么一点都不胆怯!不害怕!
像变了个人似的!
想到破门而入时她凶悍的样子,伤口就一抽一抽的疼。
他迟疑了,总感觉这死丫头有点邪乎。
随着时间的流逝,秦鸢有点不耐烦了,一脚踹向门:“干不干!不干给我滚!”
累死她了,她现在需要休息!休息!
等她休息完再收拾他们!
沈雪只想回去换衣服,扯了扯他:“哥,快点啊!你还等什么!大队长跟村支书都不在,她就一个女的,怕什么啊!这么多人看着呢,房子要是拿不回来,他们铁定觉得我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