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神,他没事吧?”上前询问。
“大人他......”
“进来吧。”
李丽质还没答话,李政爵那清冷的声音从屋里飘了出来,好像很不开森的样子。
只是,眼下,长孙笑笑记挂着他的伤势,也就原谅他的不礼貌了。
拓拔轰见长孙进入房间,他想跟着进去,却被李丽质挡住了。
“大人没叫你。”抬头看着他,极不友善。
“他只说‘进来吧’,没指是谁呀!”这个小妮子还真把当情敌了,好尽责呀。
“指的就是我娘!”
“谁说的。”拓拔轰要越过他,但李丽质就是能猜准他往哪个方向,几个回合,都不偏不倚地挡在他前面,好气呀,男子咬牙,“柳相!”
“什么?”
好不容易摆脱小仙女来到门前,脚还没跨呢,门就被无情地关上了。
暴击,他果然是多余的。
“李政爵,你就是被妖怪打死,也不关我的事。”气愤道。
“放心,我大人好得很呢。”李丽质落井下石,笑得前仰后合。
..........
房间。
长孙笑笑听着门外拓拔轰那义愤填膺的声音,很是为其抱不平,向李政爵说道,“他只是关心你。”
“我有你关心就够了。”李政爵拉着长孙的手,贼兮兮地说道。
“油嘴滑舌,看来你的伤不重。”长孙看着他的脸色不错,提起的心放下大半。
“柳相,他还嫩了点。”
“恶神,能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吗?”她还是有着担心呀。
“晚上给你看。”
瞧他那不正经的样子,想来这次的伤,并无大碍,只是,以后呢?
“恶神,对不起!”
“好端端的,怎么道起歉来了。”男子搂住了女孩的腰,柔柔地看着她。
由于此时的李政爵是坐着的,故而长孙笑笑能顺势抱住他的头,她不敢与之对视,他眼中的情意太过深重,她怕辜负了,“我一直太圣母了,知道这样不对,但就是改不掉。这次要不是我,你就不会受伤了。”
“我与柳相终究有一恶战,与你无关。”
“恶神......”长孙笑笑抱紧了他,不知说些什么。
“真不怪你,我与柳相梁子结得太深,他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他的。你再担心、再自责也是没有用的,我与他,在不久的将来定会再次交手。”李政爵暖言宽慰着。
“恶神,我能帮你做些什么呢?”长孙笑笑喃喃着,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你......”李政爵笑着将她按坐在自己的膝盖上,抚着她的脸,“解决柳相之后,就等着做新娘啊。”
“正经点,我是认真的,恶神,我的桃木剑今天.......”
没有往下说,是因为被李政爵吻住了,他不要这个女人瞎操心,要是再与她谈论下去,说不定她还真会以为桃木剑能战胜柳相而去冒险。
他不要她去涉险!
怎么会这样嘛?
明明在谈正事呀,怎么就吻上了。
只是,他的吻很是温柔细腻,让她不经意间回应了起来,只是当他的手伸了她的衣服里,她才惊觉得从他身上跳了下来。
“怎么了,又不是没做过?”李政爵看着手足无措的女孩,又气又好笑。
“你说过,晚上给我看的。”
“现在看,也是可以的。”李政爵失笑。
“不早了,我去给你做晚饭吧。”这个时间点,岛上人又多,真不行呀,万一有人闯进来,糗大了。
“有丽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