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说,三昧真火是好,但也需要引子,有了好的引子才能将三昧真火的威力发挥到极致,炼制丹药也就事半功倍了。
还说可惜,当初要是得到桃木剑作为火引,也不至于被李政爵与拓拔轰困于琼炉中出不来。
这些,他半信半疑。
但是就在刚才,他看着长孙笑笑手中的桃木剑能轻而易举将恶神手臂砍断,确非凡物,要是用来作火引,丹药的功效定能翻倍,所以,这么好的机会,哪有不抢的道理。
可就是因为桃木剑非凡物,在上前抢的时候,居然有股力量抗衡着他,使他不得不退而求其次攻向李政爵。
现在么,看着淹没在恶灵堆里的李政爵,心中畅快了,李政爵是难逃厄运了,接着就轮到长孙笑笑了。
柳相转了个身,变回浓眉长须的人类模样,目露凶光,他对着长孙伸出五指,运功。
桃木剑,他今天势在必得,还有长孙笑笑也是,一个作为火引,一个作为炼丹材料,完美。
长孙笑笑只觉股无形的力量将她往柳相身边拉,没有法术的她根本不懂如何拆招,只能双手拼命握着桃木剑,但他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她根本握不住,眼看着就要脱手,只能与桃木剑商量了起来。
“桃木剑呀桃木剑,你倒是发发威呀,要不人家真就把你当烂木头了。”说罢,期待桃木剑发威,失望的是它没有任何变化,“难道你真是块烂木头.......啊!”
长孙笑笑疼得大叫,因为她被什么东西刺到了。
手掌中的剧痛,令她本能的松手。
就这样,桃木剑如离弦的箭一般向着柳相飞了过去,疾如雷电,眼看着就要飞入柳相手中。
长孙笑笑看着离她而去的桃木剑,心急如焚,陪伴了她这么多年,可以说是相依为命了,要是被柳相拿去当火引,她会心疼死的!
柳相笑意满脸,今天真是收获颇丰呀,今日以后,他定能一日千里,重振雄风。
志得意满的九头蛇刚要接过桃木剑,谁知桃木剑的速度不降反升,“嗖”地一声,穿过他的手掌,在空中拐了个弯后,回到了长孙笑笑手中。
“怎么会这样?你真有灵性啊。”长孙又惊又喜。
再次看向柳相,只见他握着已经破了一个洞的手掌,在洞的边缘还有火星在忽明忽暗,似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柳相大怒,用另一手捏灭火原,看向地上的女孩,“长孙笑笑,今天绝不饶你!”
正要冲上去之时,一段赦鬼的《净天地神咒》响起,让柳相头疼不已。
“天地自然,秽炁分散,洞中玄虚,晃朗太这元........”
再看向恶灵扎堆处,果然,有无数恶灵逃的逃,湮灭的湮灭,而那些执念不深的鬼魂则当场净化,闪着光飘向天空。
真是有喜有悲。
再看李政爵,他毫发无伤地立于天地之间念着神咒,飘洒脱俗、神采逸逸,看来就数以万计的恶灵厉鬼也奈何不了他。
柳相目露凶光,纵有万般不甘,但胜负已分,再耗下去也讨不得好,只能卷着黑雾,虚张声势地逃跑了。
随着柳相的离开,天也清朗了起来。
再看医院,已恢复如常,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恶神,你没事,真是太好了!”长孙笑笑热泪盈眶,看着已来到身边的李政爵。
“柳相,以为找一群小鬼就能困住我,天真。”话虽如此,但身体很诚实,一个不稳,他倚在了长孙的身上。
“恶神,你受伤了?”长孙紧张地扶着他。
“呵,一点旧疾。”
“李大师,这是,这是没事了吗?”一旁的倪沛然看着明静的天空,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