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伟和路小草一左一右的扶着突然昏迷得老婆子,她眼皮还在不停的跳动。
老头子慢悠悠的目光,满是埋怨,长烟杆一敲。
“看看你干的好事!老话说,这一笔写不出两个陆字来,都是一家人,老五也不要说气话。 你娘他身体一向不好,要是有个好歹,你说你后半辈子能心安吗?许郎中,劳烦你,赶紧快给我老婆子看看!”
许郎中给老婆子把了把脉,道:“火气太旺盛,回去躺着,多喝水就好了!”
“可是她怎么不醒?怕不是出大问题了吧?老五,你说这怎么办?”
老头故意把话引到老五身上,就是给他施压。
但大家都看得出来,这老婆子分明是装的。
哎,有点让人看不过去啊!
“听说泼粪可以治昏迷,也不知道行不行!就是没试过。”
柳倾倾小声嘀咕着,声音却清晰得周围人全都听的清。
李婶一听憋着笑,没试过就试试啊!
所以李婶也故意大声吆喝了起来:
“哎,我好像也听过这个秘方,泼身上就立马清醒了。粪还不好找吗?谁去啊,快点舀一桶粪来,记住是一桶啊,少了怕效果不够好!”
人群后不知道哪个捣蛋的年轻小伙跟着附和道:“马上就去!等着啊,很快就提过来!”
这哄闹声,大的谁都听得见。
老婆子自然也不例外。
这不,人家不药而愈,缓缓睁开眼,醒了!
“这是....我刚刚怎么了?”她双眼迷茫,彷佛不知道自己晕了一样。
老头作关心得样子,对老婆子道:
“老婆子,你醒了?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快回去休息,别让大家担心!伟哥儿,小杏啊,快把你们奶扶进屋!”
说完转身,对着老五语重心长,
“老五啊,你娘这事办急了,没跟你商量好,要是你不愿小芳嫁过去,那就不嫁,分家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啊!”
老五可是一个重要劳动力,他怎么舍得分?
瞥了眼地上坐着得母女几人,陆老三端着老人公得架子:“老五媳妇啊,这小孩子不懂事,你这个做娘的怎么也不懂事?什么事不能好好商量!妇人家家的,一点规矩都没有,咋咋呼呼,干得了啥大事!孩子不就是破了点皮吗?赶紧带回去躺着,下午就别让孩子干活了!你看你把事闹得,竟让外人看笑话!”
“爹!”
陆长福不满自己爹这样说自己的媳妇。
“老五,还杵着这做什么!还不把你媳妇和孩子领回去!是不是想让我老脸丢尽!”
陆五叔这家最后还是没分成。
柳倾倾觉得有些可惜。
这次机会没抓住,陆五叔这一家子以后少不得继续被磋磨!
想要过上安稳日子,得先从泥潭里脱身才行!
“既然没事,这看病的钱,谁给啊!”许郎种拎着箱子问道。
陆老三拿着烟袋捏了捏,定了定神光,然后才说道:
“你等等啊,我去问问我家老婆子!”
可是一进屋,却没见人再出来。
倒是那个陆小杏走出来,一脸高傲道:“谁喊得郎中,谁付钱!凭什么让我奶拿钱,我们家是地主吗?又不是真死了!不就脑门破了个口子,那还不是她自找的,明明贱命一条,把自己精贵的不行了!”
许郎中可就不干了,他被火急火燎的叫来,看完病还想不给钱。
他就一个土郎中,给乡里乡亲看病本就不挣钱,原本打算只收个药钱而已。
这是让他药都给贴进去不成?
冷下脸道:
“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