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大夫开的药就花去了家中不少积蓄,若依大夫所言要等明年开春才能好转,怕是家中的钱花光了也不够,不禁感叹人穷生不起病,自己和丈夫多年辛苦积攒给她看这一次的病恐怕还得借钱。
大夫留下药方嘱托完后便走了,离开女子二人的大夫一个人走在路上摇头直言:“这病乃是顽疾我是束手无策,我能做的只是开药延缓病症保你多活几日,能活多久就看你的命了。”
大夫走后吉仲非就劝一直劝母亲先看病,钱等他长大了可以再赚。
母亲听了不为所动,她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活,如果病能治好她也想把吉仲非抚养长大给他娶个媳妇,但是如果钱花完了病却没治好还不如现在死了把钱留下,儿子省点用这笔钱还能够他生活几年。
下午大伯家和小姑家得知吉仲非母亲生病都带着东西过来看望嫂子或是弟妹,把孩子支走后他们兄妹二人就开始劝她要先把病养好,钱以后可以慢慢挣,注要是吉仲非以后不能没有她。
母亲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她希望自己丈夫的哥哥和妹妹能帮她把吉仲非抚养成人,自己这治病的钱就留吉仲非以后生活。
兄妹二人皆是推迟不愿答应下来,只是劝他要先把病养好,至于吉仲非等她的病好了这就都不算什么事了。
大哥和妹妹走后母亲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样还是不想孩子拿钱去买药,无论别人怎么劝。
晚上吉仲非因为担心母亲的病一直睡不着,半夜趁母亲熟睡了偷走母亲的银子一大清早就站在药店门口等着药店开门买药。
母亲发现儿子大清早就不见了实在担心,一着急孱弱的身子从床上跌下来,费了好大的劲才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的走到门口扶着门往外看,却发现儿子带着几包药草跑回来了。
吉仲非从药店回来就一路奔跑回来,看到母亲忙跑过去想把母亲搀扶回床上,哪知吉仲非刚走到母亲身边,母亲就像疯了一样一手扶着门一手直接打掉吉仲非手里的药包,什么也不问就稀里糊涂的把吉仲非臭骂一顿。
吉仲非本想去捡被母亲打掉地上的药包却被母亲怒吼着不让他去捡,吉仲非站在原地一边听着母亲的骂声一边抹着眼泪,母亲看到他这个样子即生气又心疼,最后还要安慰他。
母亲气消了,吉仲非扶着母亲进屋,又回去捡起药包无声的哭着去给母亲熬药,母亲知道那些大夫是什么人,自己是不可能去找大夫退药了,吉仲非一个孩子他们是根本不会给他退的,就只能自己一个人坐在床心疼。
经历此事后母亲便把钱藏了起来,好巧不巧被吉仲非看见,吉仲非知道下次母亲还会把钱藏在别处,他这次把钱偷出来自己找了个地方藏起来,每次买药取一点。
母亲问他把钱藏哪了,他也只告诉母亲钱全给了大夫,他每次去拿药都会从里面扣,母亲听了很是生气,可不管母亲是打是骂他都坚称把钱都给给了大夫。
母亲病了后,田里的地荒了,稻场的水稻也低价卖给了大伯家。
烛智磐帮吉仲非捡起药包后,吉仲非就哽咽着和烛智磐一边说着家里的变故一边往家的方向走。
烛智磐听后脑子里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外公心里不免感触,被冻的通红的脸却流露着坚毅的表情说:“别难过了,我外公死的时候我也很难过,不过大夫不是说明年春天你娘的病就能治好吗?我和你一起回去吧,我去你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