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南面墙上有一扇窗户,东边的屋子是间厨房,东边墙中间是一个两口锅的土灶台,灶台北面是生火的地方。
南边放着着一个米缸和水缸,西北角放着一个橱柜朝南分上下两层,西墙中间放着一个小桌子和几个小凳子,西墙的最南边有一扇门连着卧室与厨房,南墙离卧室门不远有一扇门可以进出,门上还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洞。
在烛智磐离开他家半个月后的一个夜晚,外面狂风大作还夹杂着瓢泼大雨。
半夜吉仲非睡的迷迷糊糊被母亲从床尾拽过来蜷缩在床上东北角角落里,吉仲非揉了揉眼睛刚睁开眼只听到屋外狂风大作,不知何时父亲已经不见了,吉仲非迷迷糊糊听到父亲从厨房进屋忽然就听到一声巨响。
吉仲非家的房子塌了,他被母亲搂在怀里眼看着父亲刚进屋,只听到砰的一声父亲就被倒下的墙淹没了,吉仲非睁大双眼露在外面的脑袋传来一阵剧痛,他被倒下的墙体弹起的一块土块击中了脑袋瞬间晕了过去,母亲搂着吉仲非坐在床上嚎啕大哭。
第二天上午艳阳高照,昨晚的暴风雨只有地上的烂泥和村里被拦腰吹断的几棵树还有吉仲非家塌了的房子印证昨晚的事实。父亲和已经怀孕的母牛的尸体被村里人帮忙从土堆里翻了出来。
父亲走后吉仲非家的天塌了,母牛的尸体卖给了街上卖牛肉的屠夫,价格被无良商家砍掉五分之四,后来母亲想买一头还不能耕地的小牛犊以后耕田,一问价格和死去的母牛的价格一样多,母亲最后还是放弃了。
自从父亲走后吉仲非跟村里的小伙伴们也渐渐疏远了。
秋收季节家里只有母亲一个人每天起早贪黑拿着镰刀去田里收水稻,因为没有了耕牛田里的水稻都是母亲一捆一捆的从稻田里背回来放在稻场里,每天回来还要给吉仲非做饭。
往年田里都是父亲和母亲一起干,现在父亲走了母亲好不容易才把水稻从田里收割完又一捆一捆扛回来,现在又要把稻谷和稻草分离。
往年有耕牛,都是把水稻铺在草场上父亲用耕牛拉着石磙在水稻上面转圈,然后给水稻翻身父亲再拉着耕牛在水稻上面转圈。
如此反复三四次再把稻草中脱落的稻谷抖落在地上,再把稻草翻出去,到此还要借助秋天的风把稻谷向上扬起将稻谷里的碎稻草除去才能收回家。
现在父亲不在了,家里的耕牛也没了,母亲也只能抓起水稻往身面的稻谷往石磙上一把一把的把稻谷硬摔下来,然后再去扬稻,别人家都已经准备秋种了吉仲非家的稻谷才收回家一小半,母亲不得不把水稻先放在稻场去田里翻地准备种小麦和油菜。
一天母亲在田里翻地回来刚睡下屋外就下起了雨,母亲又不得不起身找东西去稻场把还没收回家的水稻盖好。
第二天连日的劳累已经造成身体透支再加上昨晚的秋雨本就身形消瘦的母亲倒下了,母亲从此连下床都很是困难。
当天吉仲非请来镇上的赤脚大夫给母亲看病,大夫给母亲号完脉后又经询问得知母亲近一个多月一个人拼命在田中劳作所致然后给出的诊断结果是:母亲近日多劳少眠无休所致因劳成疾。
并且告诫母亲:“你这病可一定要注意多休息,不可以再像之前那样辛苦了,我回去给你开个单方你每日按单方服下药,明年开春就可有所好转。”
母亲一听这话哪肯?大夫见她这样又劝道:“你若还是这样不听劝你怕是活不过今年的冬天,你儿子还小你让他一个这么小的孩子以后怎么活?”
母亲听了大夫的话看着旁边的吉仲非心里松动了,给了大夫出诊费后大夫给母亲开了单方,开好单方后告诉她们母子下午可以带上单方用去他家药铺去抓药以及抓药的费用。
母亲听了费用后又一次的犹豫了,这一次的出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