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当朝国舅,若是女儿能嫁给他为妻,父亲不是前途似锦么?”
“那也得是人家心甘情愿娶你才行,你倒好,才第一次见面,就借故往人身上贴,不知道的以为你水性杨花,生性淫贱。”
苏远怒其不争。
苏芷柔撇嘴,不以为然:“公子哥不都是一个德行,表面看着谦谦君子,实际上都是披着羊皮的狼。”
“可他不一样,为父听说他将丞相之女都拒之门外。”苏远压低声音。
“那肯定是那个女人太丑了,或者是不够妩媚,无法吸引男人的注意。”
“京城四大才女,丞相嫡女,会长的丑?”苏远怒目。
“那就是她不懂的如何讨男人欢心。”苏芷柔仍然强辩。
“你懂!第一次家宴就往人家身上泼酒?”苏远怒骂。
“你懂什么,姨娘说了,想要在酒席上快速引起男人的注意,这就是最好的技巧,百试不爽。”
“胡说八道,你是嫡女,要温婉端庄,沉稳大气,去哪学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苏远几乎被她气疯了。
“是姨娘亲口说的,当初爹爹就是这样被她一举拿下。”苏芷柔一脸正经。
“你给我滚!以后不准你靠近他,不然的话我折断你的腿。
苏远几乎被她气死,看着她一脸不服气的样子,不由瘫在椅上,连连摇头,“完了完了!这女儿算是被养废了,堂堂一个官家小姐,却去学那青楼花娘的勾当,这传出去还不得丢死人。”
苏芷柔可不甘心就这样失败,一夜思索过后,翌日一早,就梳洗打扮,到厨房拎着食盒,早早来到萧禹的院子。
对着守在门口的流云抛了一个自认为勾人的媚眼,嗲声嗲气地叫道:“侍卫大哥,这是我给公子送得早餐,麻烦你开门让我进去吧!”
流云一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喷嚏,连忙抢过她手中食盒,从墙头上一跃而进。
苏芷柔被他的神操作给惊的呆了半晌,等回神后,不由满脸通红,气的咬牙切齿,“狗东西,居然敢嫌弃本姑娘,等我当上国舅夫人后,非的挖了你的眼睛。”
奔雷眼皮一抬,扫了她一眼,恰巧被她看见。
苏芷柔马上凑过去娇声叫道:“侍卫大哥,你家公子喜欢吃什么?”
奔雷对她视若无睹,一声不吭。
苏芷柔几次三番被两个侍卫嫌弃,几乎气的粉脸变青,狠狠地啐了一口,气哼哼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