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又翻了一个好看的白眼,干脆闭上嘴巴。
萧禹目光炯炯,“你说我只能是一个良臣,依据何在?就凭相术?”
“你别问了,天机不可泄露!问了以后也不会说。”白薇打断话题。
萧禹也没有再问,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想起姐姐的书信,没来由的一阵心烦气躁,该死的宇文玥,居然敢向姐姐告状。
现在姐姐根本就不知道白薇的身世,听了宇文玥的话后,只是一味斥责自己破坏联盟。联手两位哥哥施压,逼迫自己回京联婚。
如果白薇刚才所言是真,自己只能做一个良臣,萧家已无可能染指天下,又何必委屈自己在他人面前低声下气。
白薇感觉到一阵冷气扑面,不由回头扫了一眼,见他眉头紧锁,双宇之间多了几分烦躁。
“怎么了?有心事?说来听听!”
萧禹右手一紧,猛的扯下几根发丝,随手一丢,淡淡一笑:“没事!”
既然他不愿说,白薇也不再多问。
萧禹有意无意地将话题,从这次旱灾逐渐引向朝堂,乃是未来帝王究竟花落谁家。
白薇笑了笑:“花落谁家,想必你早就心中有数,又何必试探,最终上位必定是他,可惜他刚愎自用,好大喜功,穷兵黩武,不是一代贤君。最终还是天怒人怨,烽烟四起。”
“那最后是谁一统江山?”萧禹紧张的问出心中渴望的问题。
“天机不可泄露?包括今天我所说,我不会承认说过一句,希望你也别向外人提起,包括你的骨肉至亲。”
“当真没有一丝希望?”萧禹又追问一句。
白薇摇头,“历史不可逆。”
萧禹也没有再开口谈论这个问题,而是询问那片荒地的打算。
白薇也没有隐瞒,说自己请杜如风帮忙管理,让他两成红利。
萧禹连连点头,“知人善任,也是一种能力,我相信你的眼光。”
白薇但笑不语,只是忙着弄手中药材。
萧禹也以借口等药丸为由头,赖在白记不走,还美其名曰为了保护她们人身安全。
白芍又不能开口撵人,只能默许他们两个在家蹭吃蹭喝。
四个人同在一个屋檐下,气氛虽然诡异,倒也其乐融融。
就连杜如风和虞世南过来都羡慕的不行,恨不得搬进来同住。奈何开不了口,只能暗中吃醋。
周大川也日夜赶工,在五日之内,将木盒依时送到白记商行。
萧命人将二百丸装进木箱,命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当然也附带了萧禹的一封亲笔书信,直接拒绝了他们的倡议。
药丸已经交付,白薇开口撵人:“萧禹,药丸已经给你,你是不是该回去处理公务了。”
萧禹磨磨蹭蹭,“现在种子还没到,没有公务。”
“那你也不能长期住我这里?这样于理不合。”
萧禹一想也是,现在又不能公开自己的身份,总不能赖在别人家,何况还是两个年轻女子。
于是就干脆搬到苏远的州衙办公。
苏远又惊又喜,心情忐忑,命人在后院清理出一处独立院落,还开了一个后门,方便他出入自由,命人小心翼翼地侍候。
萧禹带着几个下人搬进来后,对于苏远的安排十分满意。
可是这份满意却在当晚一场宴会后,就荡然无存,还给了苏远一次严厉的警告,就拂袖离席。
苏远看着女儿一脸花痴的样子,恨不得一掌将她拍死。
“以后老实呆在闺房,不准你去打扰萧公子。”
“为什么?”
苏芷柔一脸委屈,“父亲不是说他是太子的舅兄么,一朝太子登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