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忘了,冬至后的离婚日?
离了婚,她还有什么理由过来欣赏梨花盛开?
——
把她送到东院客房,柠一开门,又转身脱掉风衣。
她往前一步,递上去风衣,又说,“抱歉,把你的衬衣扯坏了。”
白埙然低头检查自己的衣扣,微敞开的胸口,露出结实的肌肉,他瘦,但是有力量。
“不碍事,换一件就好了。”
“明天在车上找到扣子,我帮你缝上去。”
白埙然哭笑不得,“缝缝补补还能穿?”
“只是修补扣子,我技术很好的,旁人看不出来,这么贵的衣服,丢了实在可惜啊,如果你实在不要,也可以捐出去嘛。”
“嗯,好,明天我在车上找找扣子。”
柠一把外套交到对方手里,她退后半步,依依不舍地笑了笑,“那我,进去了,今天晚上,谢谢你。”
白埙然没有说话,他先她一步转身,顺手套上风衣,正要步入垂花门门口。
“白埙然。”
“额?”
似乎等她喊他,他回应得极快,并且转身也很干脆。
不管他愿不愿意,柠一只想飞奔而去,在男人面前站定,她踮着脚尖,拽住他的衣领,用力勾住他的脖子,拉他弯了腰,然后在他脸颊上重重地亲吻一口。
“晚安。”
害怕被骂,柠一亲完就开溜。
白埙然一个恍惚,没抓住人,只是空气里,荡漾着她的味道,淡淡的甜香味,他猛地一吸,胸腔里都是她的味道了。
火速进门又关门,一气呵成,柠一靠着门后,感觉整张脸,乃至全身都沸腾了,她怕自己原地爆炸。
外面这小伙子倒是很淡定,回味香吻,他摸了摸脸颊,自言自语地咕哝,“为什么不是亲嘴呢?”
他怪她不是强吻他的嘴,如果是嘴,他好像更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