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衣扣反弹,弹到柠一的脖子,她吓得窒息,浑身痉挛,铆足了劲把人推开一点,两人拉开一点距离,柠一的嘴,有了机会说话。
“不对啊,喝了酒,你就是酒驾,酒驾不行的,不对不对……”
幽暗狡黠的双眸凝视她的迷惑,紧蹙的眉宇,逐渐舒展,突然,他哑然失笑,低着头,笑意戏谑。
“你是不是要大义灭亲,举报我酒驾?”
白埙然耸了耸肩,用她的疑虑缓解自己小腹的尴尬。
柠一怯生生地看着他,“可是,可是你嘴里,没有酒的味道。”
“那你说,我嘴里是什么味道?”
白埙然又凑上前,他还没有满足,“你又吃了蜜饯?”
“我把果核吐了,吐在垃圾桶。”
“像小时候吃到的蜜饯。”
他贪恋她的味道,吃不够似地。
“你喜欢吃蜜饯,可以找姚阿姨拿,偏要在我嘴里寻味道,好奇怪的。”
“哈哈……”
娇滴滴地埋怨,反而惹得白埙然大笑,“好了好了,小气鬼,不吃就是,那我们回去吧。”
“也,也不是……”
不是不给吃,只是这个样子,她比较容易春心荡漾,荡阿荡,荡得没边儿了。
柠一想说明心里的话,却看到白埙然迅速打开车门,根本就没机会挑明了说。
一下车,寒风瑟瑟,灌入脖子里,冷得柠一哆哆嗦嗦,缩着全身。
越晚越冷,南城的冬天,湿冷为主。
“我这里有外套,你穿上。”
白埙然把自己的黑色风衣递给柠一,柠一抬起头来问,“那你呢?”
“我是男人,没事。”
看着白少单薄的衬衣,柠一摇头又说,“我,我比你穿得多。”
“让你穿上就穿上,你看你,冷得说话都结巴了。”
说着,白埙然直接一把把柠一拽过去,然后强行给她套上自己的风衣。
“可是你也……”
套上宽大的风衣,白埙然的双手也正好抓住柠一的肩膀,他顺势将柠一拥在怀中,低头腼腆地笑,“你不是说,你身体像暖炉吗?”
“额?”
柠一仰头,秋波涟漪,娇羞地提议,“那你搂着我一起走进去。”
“求男人抱,你不害臊。”
白埙然故意取笑她,柠一瞬间又脸红,她钻进男人怀里,气呼呼地说,“是怕你冷才这样提议,好心没好报,你倒是放开我,冻到你,我才不心疼。”
回头锁了车子,白少当真就搂抱柠一往家走,两人相互取暖,进入回家必经之路的梨树小道。
风吹动叶子,沙沙作响,耳畔传来令人惧怕的声音,大概是感受到身边女人的颤抖,于是白少又收紧臂弯,将她几乎裹住。
“怕吗?”
“不怕。”
因为有你,所以不怕。
柠一没有说,却扭头仰视男人的侧颜而动了情,失了心。
“看什么?”
“没,没什么。”
被人发现她的偷窥,柠一紧张不安地收住目光,她环顾四周,又故意扯开话题地问,“明年春天这条路,一定很漂亮。”
“嗯,梨花盛开,确实漂亮,每年春天都有人来这里拍照打卡。”
柠一一想到自己冬至就要离开,所以她大抵是等不到春天了……
白埙然没有看她,望着前方脚下,隐隐约约的石板路,正如他朦朦胧胧的心绪。
沉吟片刻,他问她,“你来吗?明年春天一起来看梨花开?”
“额,哦。”
柠一不知道是喜还是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