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今南不断出血的额头:“快!大家回自己车上找能止血的东西出来!”
顿时现场脚步慌乱极了,被吓懵的人们手脚无措地找着自己车上的医疗用品。
还没找到,120车鸣笛赶来。
那个一直守在阮今南身旁的医生跟自己的同行说着自己已知的信息:“病人大出血,准备输血!身体多处骨折,抬的时候注意一点!”
“是!”急救人员有条不紊地用担架将昏过去的阮今南抬上车,动作迅速地开车送往医院。
那个医生留在现场给稍后赶来的交警、警察做笔录汇报情况:“我们到这里的时候,这里就只有他躺在地上,事故应该发生不到五分钟,司机肇事逃逸了。”
“好的,感谢你配合先生。”
“这条路没有监控,你怎么怎么查呢?”柳医生很是担忧地问道,他是医生,最怕这种肇事逃逸的事情。
警察叔叔耐心地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们会一一比对在十点左右驶入这条路的车辆,尽快锁定犯罪嫌疑人。”
柳医生一颗悬着的心放下:“好的,感谢同志,辛苦了。”
“您也是,医生先生!”警察朝着他敬了一个姿势标准的军礼。
宋承思看着那个热心的医生,悄悄开车从另一条路离开了。
阮今南被送去医院之后,医院通过他口袋里的手机给张岚打去了电话告知噩耗。
彼时,阮岑正坐在小区楼下跟陆瑾言交流感情,也是在等父亲回来。
“你看,我的手,今天倒水烫到了。”她伸着手给他看自己今天不小心烫伤的小拇指。
小小精致修长的小拇指上有块粉红色的烫伤。
他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给她吹着。
阮岑看着他心疼自己的模样,伸出没有受伤的右手摸着他的后脑勺。
他看着她毫不知情的样子,想起刚才在门口接听的电话,忍不住心疼她。
阮岑正感动的一塌糊涂的时候,放在他腿上的手机忽然亮起了屏幕。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低着头,轻掩着嘴接通了电话,就像是做贼一样。
还不等她说话,听筒里传来了母亲抽泣的声音。
“岑……岑……岑……爸爸……爸爸……爸……”
阮岑被她的哭声感染,放下了挡着嘴的手,瞪大眼睛问道:“爸爸怎么了?”
陆瑾言看着她这样问,就知道是医院给阮家打来的电话,告知噩耗。
他不知道阮今南是死是活,也不敢去打听。
那头的张岚痛苦万分地哭喊道:“爸爸……出车祸了……”
“什么?!”阮岑惊得起身。
母亲再次重复了一遍,就将手机丢在了地板上。
阮岑听着母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手机从耳旁滑落,被他眼疾手快地接住替她收了起来。
他仰着头,看着安静站立的阮岑。
她脆弱的就好像风一吹,就会倒一样。
他不敢开口去打扰她,只能让她自己去消化这件事。
忽而,她一开口,蓄谋已久的眼泪随之喷涌而出,低头看着他,激动地哭喊道:“陆瑾言!我爸爸……我爸爸……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双手握成了拳头,浑身发着抖。
他正起身准备抱紧她,给她安慰,她却猝不及防地晕倒在了他的怀里。
“阮岑!阮岑!”他掐着她的人中,看着瘫软在怀里的阮岑,打横抱起她乘车去了医院。
他趁着阮岑晕倒住院的时候,跟阮母打听到了阮今南所在的医院,在跟张岚说明了情况之后,张岚强忍悲痛,自己先去了医院,蹲守在阮今南的手术室门口。
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