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而同地唱了起来,除了欢笑以外,眼里都流转着隐隐地泪光。
游商给那个胖胖的扈从打了个眼色。显然此人是个精明之人,一看老板的示意,立刻明白主子想要什么?从小二那里要了壶酒,到得领桌……先递上酒壶,拉近乎,然后说道:“在下不才,但是酷爱写写文字,刚才在领桌听这位仁兄讲得精彩,心中便有些好奇,因此特地献壶酒,想跟各位拉个家常,丰富一下阅历。望各位不要介意!”
八字胡从底子上看,显然是个热心肠,而且是那种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格,见来了个文绉绉的书生套近乎,顿生好感,立马拉“胖胖”坐下,还给倒上酒,邀请一起享用。他问道:“你也听到刚才的儿歌啦?以前可曾听说?”
“胖胖”有些尴尬,但是眼珠子一转,马上解释道:“在下来自北方的白水,要前往南方的建州,途径此处,见风景秀丽,民风淳朴,百姓富足,是大瀚难得的宝地,因此多流连了几日。要不是在下俗事缠身,真恨不得就此定居了。哈哈!”
“你这话就对胃口了,你可以问问这里的随便哪个人,哪个不是把肖帮当作自己家的?俺不会说什么大话,也不会说什么漂亮话,在这里,俺就能觉着俺是个活的,是有血有肉的;俺喝酒、吃肉,该干活的时候干活,该睡觉的时候睡觉,俺就觉着有滋有味;俺除了一把力气,没什么本事,但是俺家有个小子,俺还盼着,俺家小子在学堂里好好用功,将来有出息了,要给肖帮多做事,给更多的乡亲们多做事。”八字胡说的话越来越走心了。
“原来,仁兄已经娶妻生子了!恭喜恭喜!”
“对啊!这可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想当年,俺以为能活命就是了不起的事情!谁能想到,俺一条烂命也能有今天。”八字胡说话的语气都有些激动:“所以啊,俺不会说什么漂亮话,但是俺是个知道感恩的人,这里也是俺的家里,谁要是跟肖帮过不去,就是跟俺家过不去,就是跟俺过不去;谁要是敢欺负肖帮,虽然俺没什么本事,但是俺就是打不过,俺也要扑上去咬两口肉下来;就算是俺打不过,被打死了,俺还有儿子,等他长大了,他一定会为肖帮报仇,为我报仇。你们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