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嘉皇朝来说,肖帮的做法就相当于放出了个“恶魔”。这个“恶魔”能量巨大,它的组成是独有的文化和制度,及由此而生的归属感和价值认同。这些集合在一起,再加上向着更高阶的社会形态发展的趋势,使得“恶魔”的成长就像一个永无止境的螺旋,来势汹汹,不断的吞噬和消化一切来自嘉皇朝的负面情绪和阴暗面,然后转化为自己的正能量和推动力,由黑转白,由暗转明。这个“恶魔”是如此的强大,关键是那么的年轻,长相好,敢闯,懂得人心,做正确的事,走该走的路。
相对于崭新的肖帮来说,嘉皇朝就是一个步履蹒跚的老人,机体衰败,大脑经常无法协调和指挥身上的各种器官,不断地拆东墙,补西墙,花费巨大,效果却甚微,总是疲于奔命。手脚也不听使唤,颤颤巍巍,跨一步都要喘口气,再怎么小心也还是磕磕绊绊;拿个东西都要踌躇半天,担心一下子把握不住,撒一地,理不清。
胖胖觉得自己很行,因此,他现在就要去做一件即危险,又有意义的事情。别看他很胖,但是谁又能在黑夜里,去在乎一个影子的主人,他的身材呢?哪怕是演武学堂的狗洞够宽敞,也免不了钻过了脑袋,卡住了胸……膛。
大黄(狗)作为一只雄性大黄,习惯性的要在途径的角落做些记号,尤其是在漆黑的夜晚,这可是一种老祖宗流传下来的生存本能,保命绝技。“得节省点用,要是一下子把子弹用光了,等下就悲催了。”大黄这么想着,及时的控制住自己的膀胱,十分不情愿的夹起自己的pp,收起自己一泄方休的欲望。但是,今天谁这么缺德,竟然用一个脑袋堵住了自己惯常走动的必经之路,害得自己还要舍近求远,走后门……只是可怜了那么多貌美绝伦的后宫佳丽们,没来由的要多等待一时三刻,简直泣诉。带着一点小情绪,撅着肥硕的PP,一路小跑的奔向独属于它自己的春花烂漫……
胖胖又觉得很委屈,不就是钻个狗洞吗?试想哪个偷鸡摸狗……呃……谍报人员没钻过狗洞的?现在倒好,被卡住身子也就算了,现在还要被一只狗狗虐待,呜呜……胖胖心里的苦没地去讲,苦涩的泪水只能往肚子里咽,因为他还有很重要的任务没完成,在这里扮演孟姜女可不是个好主意,万一要是哭倒了围墙,自己不就暴露了吗?
周靖当然是个正人君子。哪有正人君子明目张胆地随地便便的?因此,正人君子一般都是找个别人瞧不见的地方,然后再随地便便的。东张西望是为了缓解颈椎的疲劳,两脚对立是为了气沉丹田的调姿正位,双手中握是为了奋发图强时掌控重心……
“周大人……”一个犹如耳语般的声音在附近响起。
括约肌终究发挥了强大的作用,周靖及时加及时的把自己体内的热流截止在萌芽状态,防止了自己的再一次自由散漫,因为他必须随时做回和保持一个光辉的正人君子形象。“谁?谁在说话?”他迅速收拾起自己的邋遢,语调坚决的训问那个即悠远,又近在咫尺声音的主人。
“周大人,我,我呀!”
这一次听得真真切切,似乎就在两脚之间的正前方……“妈呀!”周靖见到的是一个胖胖的,水淋淋的,活生生的长在围墙上的脑袋,诡异得比“妈呀”还要“妈呀”的“妈呀”!也不知道一介书生是何来那么大的力气,那么大的勇气,还有那么大的脚气,一记惊世骇俗的世界波,把个“肉球”射出了狭窄的洞洞,帮助,以及摧残了“肉球”本已黯然销魂的精神世界。
胖胖觉着自己又行了,因此,他又要去做那件即危险,又有意义的事情。别看他很胖,但是谁又能在白天里,硬扛一个吨位差距悬殊的强悍体格呢?哪怕是演武学堂的狗洞够宽敞,也不能妨碍他走入大门,正大光明的拜访好友。
大黄(狗)作为一只雄性大黄,实在不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