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不打一处来:死老太婆,你算哪根葱?我老婆师父的映秀庵几时轮到你说了算?你敢砍我荷月小师姐一根手指头,我非让你加倍偿还不可。
梅月脸上也变了颜色,道:“师伯,对不起,你的处罚决定太重,梅月不敢执行,况且师父以前对弟子们都是以感化为主的。”
孙淑芳怒道:“别动不动就抬出你师父来压我,可不要忘记了她离开仙云峰已五年多了。依照庵规,她已不配再做映秀庵主持,以后庵中之事由我说了算。”
“师伯,我敬你曾是本门前辈,但请你说话对我们师父放尊严些。”梅月显然也动了怒,“我师父能不能继续做映秀庵主持,可不是由你说了算,况且你只是剑宗派掌门,我映秀庵的事好像也轮不到你来管吧?”
梅月师姐,我爱死你了,剑十七心里一阵激动,恨不能马上便下去亲她一口,以示鼓励。
“放肆!”
珰的一声,孙淑芳怒不可遏,抓起一只铜香炉,随手一捏,香炉四分五裂,香灰散落了一地。
众女尼见她展露了这一手上乘武功,无不脸上变色。
“师伯。”梅月脸上全无惧色,继续道,“毁坏香炉,依照庵规,可比荷月师妹犯的戒律大多了,不知师伯又打算如何处罚自己?”
“你想处罚我?”孙淑芳盛气凌人地逼视着梅月的脸,冷笑着问。
“梅月不敢,只是想请师伯高抬贵手,收回对荷月师妹的处罚。”
“哼,谅你也不敢,凭你也不配。”
孙淑芳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不想下一秒,一泡屎尿当头甩落,淋了她一头一脸。
“是谁?”孙淑芳气急败坏地到处东张西望,却看不到是何人所为。
本来依照她武功,绝不可能轻易让人袭击,但她正在气头上,兼且想不到会有人敢对她下手,所以才中了暗算。
她伸手往脸上一摸,臭哄哄的粪便熏得她张口便想吐,在观音佛像面前却又不敢僭越,唯有捏着鼻子苦苦忍住,模样极为狼狈。
众女弟子都看不惯她仗着大师伯之名,来到映秀庵作威作福,这时都觉解气,个个均掩住了口暗中偷笑。
“师伯请至寮房清洗更衣。”梅月带着笑意道。
孙淑芳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匆匆走出了圣女殿。
她一走,众弟子哄的一声,都大笑出来。
梅月怕亵渎了观音菩萨想要劝阻,可连她自己都忍不住要笑,又怎么劝众师妹。
众女弟子笑了片刻,想找出扔粪的人,抬头到处张望,却又不见有人。
“一定是观音菩萨显灵,惩罚师伯毁坏香炉来了。”十二师妹画月轻轻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