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云峰上。
剑十七临渊卓立,山风将他的衣袂吹得猎猎作响。
他眼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峭壁,心头思潮起伏,感慨万千。
五年前,他便是从此处跃下,导致老婆师父为救他而一摔断了小腿。
往事历历在目,恍惚就发生在昨天。
当年如同天险的悬崖峭壁,如今对他来说却易如反掌,仅仅一个纵身飞升……丝毫不费吹灰之力。
冰封蜕变后,他完全脱胎换骨,浴火重生。
这一切,还得归功于三个异想天开的“混蛋”和武林镇上一百多位前辈耆宿。
作为回报,剑十七破茧而出的所做第一件事,便是实现了见性大师等三人的心愿。
他孤身夜闯魔兽界,力战群魔,斩山鸡及其座下十大鸡头,魔兽界惊悚之下尽皆臣服,并将往日搜刮所得一万余两全部返还武林镇,收保护费一事从此成为历史。
映秀庵上诵经和木鱼槌击声清晰传入他的耳际,想到十六位久别了的师姐们,他显得有些急不可待。
五年不见,十一师姐书月至十六师姐荷月均已长得婷婷玉立,秀气可人。
其余十位师姐依旧是青春靓丽,容艳照人,或许是经常服用仙女草的缘故吧,五年时光并没有在她们的脸上增加岁月的痕迹。
此刻剑十七就像蚕蛹一样蜷缩在圣女殿上,看到几位稚气未脱的小师姐们一本正经地诵经礼佛,他唇角上不由得露出一丝久违的微笑。
五年冰封,他曾一度怀疑自己已成为脸瘫,然而此刻的微笑却显得那么真实自然。
但他的笑容很快就凝固在脸上。
老婆师父的蒲团在首席位置上依旧空着,取而代之的是观音像旁站着一名脸色阴沉的老妇。
“这脸瘫老太婆又是谁?”
他的心忽然就莫名地抽搐了一下,痛彻心扉。
看不到老婆师父,他的整个穿越便失去了意义,心里空荡荡的,如同精神上的灵魂失去了寄托。
“哎哟!”
十六师姐荷月忽然呻吟一声。
木鱼诵经声霎时间停止,其余十五位师姐齐地惊讶地向小师妹望了过去。
“怎么回事?”老妇厉声喝道。
“师伯,我不小心敲到手指头了。”
荷月右手搓揉着左手变红了的小指头,俏脸一红,带着几分羞愧道。
师伯?这就是师父曾提起过的师姐,剑宗派掌门孙淑芳吗?她跑我们仙云峰上来做什么?剑十七看到她一副装逼的表情就恨不得一块砖头砸过去,将她打回原形。
孙淑芳连声冷笑:“你左手礼佛,右手敲木鱼,居然能敲到手指上去,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是是,师伯教训得对。”荷月垂下头来,小声道,“原本是敲不到头指上的,但我刚才诵经念着念着,忽然就觉得脖子痒,于是搔了一下,然后就忘了礼佛,一不小心就敲到了手指上。”
便有七八位师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都不准笑。”孙淑芳脸色更加阴沉,“你们师父平时就是这么教你们做早课的?”
发笑的师姐们连忙掩住了口。
“梅月,你是大师姐,依旧庵规,应当如何惩罚这个小师妹?”
“回师伯。”梅月抬起头来道,“依照庵规,该当罚荷月师妹跪在观音菩萨面前半刻钟。”
“不行,处罚太轻了,根本不足以惩戒。”孙淑芳继续保持装逼姿态,“若是在我剑宗派,非整只手掌砍掉下来不可,念她年幼无知,就从轻处罚吧,砍掉她一只小指以儆效尤。”
此语一出,众弟子齐地变色,荷月更直接吓哭了。
剑十七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