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咽咽痛哭。
慈铭师太取出一锭银两叫剑十七送去交给他。
大叔双手接过连声称谢,道:“你们快逃命吧,沈梅婷刚才吃了亏,肯定是回家搬救兵去了,一会沈万富过来,你们就麻烦了。”
“沈万富,是不是地主来的?”剑十七听到名字便大失所望,一点也不符合仙侠的形象。
慈铭师太道:“十七,咱们走吧,免得一会多生事端。”
剑十七道:“师父,我可喜欢你啦,只有你才最符合仙侠形象。”话一出口,才又发觉不妥,她倒是符合仙侠师太形象了,可自己却因此不见了一个老婆,说到底,还是自己的损失。
慈铭师太皱眉道:“十七,你越来越贫啦,师父的修行早晚得毁在你手上。”
剑十七脱口而出:“好啊,我正是求……求……”眼看着师父脸色阴沉下去,硬生生将后面“之不得”三个字吞了回去。
慈铭师太叹了口气,道:“聋婆婆就在村子以东,走吧。”
聋婆婆无儿无女,只有她一个人居住,看到剑十七和慈铭师太的到来,只乐得笑不拢嘴。
她又聋又哑,但照顾了剑十七将近十二年,双方早已学会了肢体语言。
剑十七用手势跟她说,要和师父在她家住上几个月,她更是喜出望外,一个劲地点头,跑到鸡笼里抓鸡出来宰杀。
慈铭师太卧在榻上听到要杀生顿时蹙起了眉头。
剑十七暗中偷笑,巴不得师父即时破戒,也好圆自己夫妻之梦。
吃饭的时候,剑十七故意端着一大碗鸡肉到她房间里吃得啧啧有声。
慈铭师太却视若无睹,只管吃她素菜,而且吃饭时卧向里侧,对香喷喷的鸡肉连瞧都不瞧上一眼。
剑十七大失所望。
二人一路来时,已采摘好了不少山草药,吃完饭,剑十七要给师父换药,慈铭师太却坚决不允,非要自己上药。
剑十七赌气坐在一旁,看到她白嫩的左脚心上一颗朱红色玉痣,竟怔怔地掉下泪来。
“十七,你怎么哭了?”慈铭师太发觉了他的异状。
剑十七道:“我生气了。”
慈铭师太奇道:“你生什么气啦?”
剑十七道:“我不说,说了你又要气得赶我走了。”他一想到老婆便在眼前,却又不能相认,便像小孩一样耍起性子来
慈铭师太似是听明白了一些,叹道:“十七,你就那么想破坏师父的修行吗?”
剑十七道:“当然了,修行有什么好,能当饭吃么?”
“放肆,你越来越不像话啦!”慈铭师太勃然大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