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沈梅婷的红衣少女从父亲身后气鼓鼓地走了进来。
“快向太师叔低头认个错。”
沈万富望向女儿大声呵斥道。
沈梅婷瞧了慈铭师太一眼,又望了望剑十七,秀眉含怒,俏脸笼罩了一层寒霜,却不肯低头认错。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向太师叔认错。”沈万富厉声喝道。
沈梅婷眼看着父亲动了怒,这才咬着嘴唇低声说:“弟……弟子梅婷错了,请求太师叔原谅。”
慈铭师太叹道:“罢啦!以后记得引以为戒,不可再仗势欺压良善,记住了么?”
沈梅婷含泪点了点头,内心却大觉委屈。
沈万富道:“梅婷,太师叔原谅你了。记住她老人家的说话,以后别再犯错啦。”
“我师父明明比你还年轻,你怎么说她是老人家?简直毫无诚意。”
剑十七听到沈万富称自己“老婆”做老人家,忍不住便插口道。
沈万富呆了一下,心想我称呼她老人家本是尊敬长辈,何错之有?莫非这位师叔尘心未断,竟喜欢别人颂扬她美貌?
他向来擅长投机钻营,又是见风使舵的高手,当下便道:“是是,师叔年轻貌美,赛过昭君貂蝉,称呼她老人家的确是不太合适。”
剑十七正要表扬他两句,眼看着师父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连忙又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沈梅婷怒视了一眼剑十七,哼了一声,突然从父亲身旁跑了出去。
沈万富讪讪笑道:“犬女年幼无知,不懂礼数,师叔莫怪。”
慈铭师太道:“算啦!你们又不是我门下弟子,本来我就管不着你们,认识到错误就行了。”
沈万富趁机笑道:“听犬女说,师叔腿上受了伤,万富特地为你带来一些疗伤良药,希望对师叔伤势有所帮助。”
轻轻拍了一下掌,一名随从打扮的人便双手擎着托盘走进房来,放在桌上,又躬身退了出去。
剑十七见托盘上装着拇指般粗的人参,田七等名贵药材,此外还有几锭银两。
这不变成了当面赂贿?
我老婆神仙一般的人物岂能如此俗气,接受赂贿?
“有心啦,回头叫仆人帮我捎上笔墨纸砚,弄只信鸽过来。”
不想慈铭师太不但全盘接受,还另加索求。
剑十七大跌眼镜。
沈万富连声答应着告辞而去。
不一会儿,他仆人便将笔墨纸砚和信鸽送了过来。
“十七,替师父磨下墨。”
慈铭师太躺在榻上望向剑十七道。
“师父,你要写什么?我来替你写。”
剑十七替她磨好了墨,将纸张铺在桌上,一本正经地问道。
慈铭师太笑道:“算了吧,你打小就连笔都抓不好,写的字更是歪七扭八,叫你的师姐们怎么看得懂?”
剑十七点头道:“原来是写给师姐们的,师父你行动不便,我先写几个字给你瞧下,看是否能入得你法眼。”
他也不等师父开口答应,便沾墨写了六个大字:亲爱的师姐们。
“师父,你看我的字师姐们看得明白不?”
他两手掂起纸,把刚写的字向她展示。
慈铭师太“咦”的一声,脸上露出不能置信的神色,道:“十七,若非亲眼所见,师父怎么也不能相信这字是你写的。”
小样的,好歹我也是个硕士研究生。
这话他只能放在心里说。
慈铭师太先被字迹惊艳了一把,随即看到内容又蹙起了眉头,道:“胡闹,你师姐们都是出家之人,这样子称呼她们岂不是亵渎神灵?”
剑十七道:“那就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