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浪这人,里热外冷,你习惯就好了。”记忆里,初相识时老鼠仔拍着陈济的肩膀作大哥状。
“快喝啊,阿济,再不喝,一会别人过来抢了!”
“你叫阿济是吧,你没事就整理整理你自己,在这里扮野人呢?跟我混,得注意形象。”
“阿济,快跑!!!”
“坤哥!规矩我懂!这个够不够!!”
“阿济,你有这样的实力,也吃不了亏,这几天跟你做兄弟我很开心。”
“算了,没地方混,就跟我混好了,你这么能打,少不了饭吃的。”
关于阿浪跟老鼠仔的记忆翻涌而来,这是陈济为数不多朋友,就这样轻飘飘的死了,自己甚至连道别的机会都没有。
也许,自己赶上了跟阿浪一起来的话,他们也不会是这个下场。
陈济将壮汉五花大绑后,将壮汉带着口供一起扔到了警局门口。
他又找到了老鼠仔的奶奶,给了老人一笔钱。
他漫无目的走着,来到了郊外的山坡上。
陈济在想,在思考,在尼西亚的这些日子,虽然时间不长,但这是陈济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他之前一直在闷头研究学术,在人情冷暖方面了解不深。
从一个流浪汉到被抓进监狱,他看到了底层里残酷的生活。
最开始的问题,如果老鼠仔的奶奶是个有钱的人,那她就不会为了钱签协议。如果她不签协议,那些人也不敢拆她的家!
是什么原因让人与人这么残酷?陈济不禁发问,丧友的沉痛让他想找出最根本的原因。
物质,人的大部分苦恼来自物质不足。
物质不足产生不公,巨大的贫富差距产生了太多不公,贫穷的人类,不该遭受如此的苦难。
建筑工龟裂的双手,拾荒孩子的黝黑脸庞,刀口舔血的打手,畏畏缩缩的小偷,贫民区里食不果腹的穷人!
一切的一切,源于物质的不足。
陈济有些想通了,这些悲剧的本源,来自一种病,穷病。
他不想这样的悲剧再发生,他要治疗这个世界的穷病!
他要改变这个残酷的炼狱!
突然,夜空远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直升机跟喷气机正在向这边赶来。
一个巨大的扩音喇叭向陈济喊道:“陈济,已经被包围了,放弃抵抗。”
山坡下也渐渐停满了装甲车,坦克。
陈济看到了装甲群中,刚从一辆重型装甲车里下车的爱丽丝。
他一个残影赶到了爱丽丝的身边。
周围的士兵,特工,保镖纷纷拿枪指向了陈济。
陈济跟没有看到众人一样,深深的看着发呆的爱丽丝,说道:“好久不见。”
失去朋友的痛苦,使他更加想见到“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