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吗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壮汉瞬间失去了耐心,一脚往陈济的小腹踹去。
“咔嚓。”房间响起了清脆的骨裂声。
壮汉踹向陈济的腿,被折成了四节,他直接倒在地上抱着腿在地上哀嚎。
众人有些傻眼,没人看清楚壮汉的腿是怎么折的,仗着人多和酒劲,都向陈济杀了过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地上除了哀嚎的大汉,其他人都被陈济扇晕,房间内倒了一地的人。
大汉看着不断靠近的陈济,心中充满了恐惧,今天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他不理解为什么一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青年,一个残影就能把一屋子的人打晕,他只能抱着剧痛的腿,求饶道:“不要···不要杀我!是他们两个要先杀我的!我只是被动反击,难道我要站着给他们杀吗?”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陈济居高临下看着倒在地上的壮汉,连上网络搜索并瞬间理解了测谎技术,对壮汉运用了最先进的测谎技术,监视起了他生理状况。
“老鼠仔说要找我报仇。他已经失败了几次了,最后还带了帮手,最后他们是意外死的,我从来没想要他们的命!”
“老鼠仔为什么要找你报仇?”陈济问道。
“他就是个偏执狂!”壮汉啐了一口。
“说重点!”陈济提醒道。
“老鼠仔奶奶家的附近查出了金矿,按规定矿场近距离不能有住户,不然就开不了工。”
“金矿股东公司已经跟老鼠仔的奶奶签好了搬迁协议,钱也给了。”
“但是他奶奶超出协议的日期很多天都没有搬家,为了帮她搬家,金矿公司找到我们···帮她搬家。”
“谁知···谁知他奶奶搬走了几天就死了,老鼠仔出狱后以为是我带头给他奶奶搬家,害死了他的奶奶,一直找我寻仇!”
“真的···不关我的事!人老了,哪有不死的?!”壮汉大呼冤枉。
“你们是怎么给老鼠仔奶奶搬的家?”陈济问道,语气低沉。
“就是···就是把她的破屋拆了,又在新地方给她盖了一个棚屋。”壮汉有些心虚的说道。
“阿浪身手还不错,你是怎么杀的他?”陈济又换了一个问题。
“我们··我有个兄弟在打斗时放了黑枪,击中了他的心脏,其实···其实大哥,我也不想弄出人命,但是事已经到了那个地步了,我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壮汉解释道。
陈济进入了沉思,良久的沉默。
“大哥···大哥!!!你看看,这是我三个孩子的照片!!求求你不要杀我!!!我还有孩子要养。”壮汉觉得陈济是个讲理的人,颤抖着从口袋的钱包里掏出了一张照片,里面是壮汉一家的合影。
“被杀掉的阿浪,还有个妹妹要供读。”陈济缓缓说道。
“不要···不要杀我,我不能死!”壮汉已经泪流满面,他听出来了陈济的杀意,他只能绝望的絮叨着他最后的执念。
他从一个街头混混摸爬滚打多年,终于有老板赏识,坐上了头目的位置,娶了一个姿色不错的女人当了老婆,生了三个孩子,把刀口舔血挣得钱都投资了孩子的教育,他只希望自己的孩子起点可以高一些,从名牌大学出来可以选择高端的职业。
而现在,他的孩子们就要无依无靠了,壮汉绝望的闭上眼睛,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陈济现在的心情很复杂。
他看到了照片里三个欢笑着的可爱孩子。
阿浪跟老鼠仔的音容相貌,经历的种种也在他的脑海里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