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答了,免得我心烦意燥时,乱来一通。”利贞懒得跟她们周旋,开门见山便要问了。
两尼姑相视一眼,各自长叹一声,该来的总会来的,道,“好。”
“是什么人拿钱和画像给你们,让你们将我迷晕,关进地窖?”
“对方带着帷帽,面上又系着面纱,看不清她脸,只知道是个女子。也分不清她是哪里人士,她未曾开口说过话,让贫尼怎么做都是写在一张纸条上的。”老尼姑仔仔细细回忆着当日情形,她确实什么有用线索都捡不出来。
利贞皱眉,没想到对手如此的小心谨慎,“那纸条呢!”
“贫尼看完后,她烧了纸条才走。”老尼姑回道。
“确定?”
“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
利贞气急,难道就这样了?啥也问不出,啥也查不到了?
“姑娘,我和师兄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没有想过要害你性命的。你们逃跑,我们也没敢打你,气都出在玉霖身上,您就大人有大量,饶恕我们的罪过吧。”年轻些的尼姑见势不妙,干脆跪地求饶。
她说得倒是轻巧,差点将她害死也就算了,她们竟然不将玉霖当人,“玉霖就能打了?她就是你们的出气筒?她活该被你们打死才对?”
“她命贱,怎么打都打不死的,自来如此,打一顿甚至连药都无需服用,过两日就好了。这次,这次是意外罢了!”
利贞连连退了两步,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们出家人不应该慈悲为怀吗,怎么虐待弟子竟还冠冕堂皇了!若不将她们关死在牢中,回去庵堂后,定还会虐待玉霖的。
“武大人,你也听到了,她们确实有虐待弟子,关她们到死。”利贞已放弃跟这种人争辩是非了,转身,一边跟武炳羽说着,一边朝外走。
“姑娘,姑娘,不要,不要,我知道,我知道,师兄不知道的,我还知道些,我说,我说,求你饶了我们吧。”这尼姑是多想逃出牢房呀,开始胡言乱语了吗?
利贞哼笑一声,转头看她,“你不是说一切都是你师兄做的,你完全不知此事吗?”
老尼姑也偏头看向她的师弟,皱眉不解,那日,确实只有她一人接触过对方呀!
她师弟回她一眼,垂下了头,道,“师兄,其实那日,我刚好回庵堂,看门外不远处停着一辆精致的马车,又有一女子从庵堂里走出来,她却带着帷帽,我一时好奇,就躲在树后多看了几眼。”
利贞眉头舒展开来,有了兴致,回转身来,蹲在她面前,点头鼓励她,“继续。”
这尼姑却闭上了嘴,只眼巴巴地看着利贞,利贞知她所求为何,被气得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地响,还真是个卑鄙的慈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