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亨紧皱的眉头,没丝毫舒展,看着她难受,他也难受;看着她只因喝了几口白粥就满足时,他便更难受。
平日里,她一见到他时,就跟个小兔子似得,蹦蹦跳跳地朝他跑近,嘴里嘟囔着“大将军,大将军”,是那般的欢快自在!可如今的她连声“大将军”都唤不出口.....
其实,他也是有个名字的,只是,认识他的人不敢唤他名号!不认识他的人,又怎知他名号?故此,连他自己都快忘记自己叫什么了。
上次他返回敦煌寻她,便是想告诉她,他叫什么名,他是什么人?可结果……说到底是他身体状况不好!
想着等下次见面时,再告诉她。不曾想,才一旬不到的时间里,便听到她失踪、生死未卜的消息。
天知道他当时有多慌,冲动之下,丢下一州百姓、一军将士、一队和亲人马,不顾自身病体未愈,快马加鞭赶到这安西县!随行的是他的两个侍卫,雷明和单良,雷明武艺精湛,单良的追踪和轻功天下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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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这样的两个手下,却在安西县辖内寻了多日,毫无线索。
难怪皇后和纯郡王,都以为利贞是自己再次隐遁了,唯独他元亨不信。
风过留痕,雁过留声,一个大活人若是经过,不可能如此隐蔽无踪迹!更何况单良都没寻到丝毫线索,那结论只有一种可能:她最后出现过的那个宿缘庵,才是真正有鬼的地方。
他们盯死了庵堂,寸土不放过地搜寻,来来回回寻了两日,才在那小花园的竹堆下找到了地窖口。
元亨那时是兴奋而恐惧的,感觉利贞就在里边,似乎都能听到她薄弱的气息了,他疯狂地用手捶着地窖,若非他眼下不能动用内力,这东西他一掌就会把它打成粉末。
雷明好容易将他扶起,“主子,保重身子,我来吧。”之后一拳将地窖上的铁锁打碎。
元亨匆匆下了地窖,果然寻到了利贞,当他颤抖的手探着她尚有一丝鼻息时,他感觉自己也活过来了。利贞,是他一潭死水般的生命中泛起的涟漪,但既然存在了,他便不能让她再消失,就算是老天爷也别想跟他抢!
所以,这次他抢赢了,从阎王爷那把利贞带了回来!元亨暗暗舒了口气,大手摸了摸利贞苍白的脸颊。似乎变小了,该是这些日子里饿的!
马车“咕噜咕噜”地朝前走着,有坑坑洼洼处,车身随之起伏颠荡,元亨忙将人抱在怀中,免得撞到她了。虽然车内铺着厚厚的被子,可他就是不放心,甚至不耐烦赶车的雷明,“啧”一声提醒他小心着点脑袋!
雷明忙收起长鞭,不敢再催促马匹走快,否则,他怕他家主子找他要头!只可惜了汗血宝马,它是名副其实的千里马,不仅被用来拉车,还不能走快了!它就跟个生不逢时、怀才不遇的夫子似的,消沉地低下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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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声长哨声响起。
车内元亨和车外雷明,几乎是同时抬起头来,细听。声落,雷明干脆将车驾调转头来,走起刚刚来时的老路!
一盏茶的功夫,只听得“嘚嘚嘚”的跑马声迎面而来,见到雷明赶着马车与他们相遇,“吁”声一片,止住了脚步。
雷明不知何时,嘴中叼着根草,正嚼得起劲,止住马车,便晃动着他那翘起的二郎腿,二痞子似的抬头去瞧。见到了马背上的十几名汉子,个个虎背熊腰,腰间别着弯刀。雷明嘴角轻笑,他见过用弯刀的杀手,莫非他们同属一脉?
对方同样在打量雷明,但更多的目光都留在雷明身后的马车上,车身比一般的马车要宽、要长,更要高,通体用铁皮打造,边边角角用南海珍珠装饰,极尽奢华!若没看错,车门边、车窗口都有暗器发射之地,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