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鸣时分,曲怀瑾已在泳池中闭息入定半个时辰了。
细长的木枝悄无声息潜入水中,绕过漂浮的发丝,向他头顶轻轻挠去。
就在枝桠即将触到身体的瞬间,浩然之气本能护主,激荡间,一道澎湃水柱螺旋上升,呼啸着拍向岸边。
“呀!”木枝主人受到极大惊吓,仓促间转身欲逃,却被后发先至的水中来客环臂抱住。
尽管多数水花打在曲怀瑾宽厚的脊背上,身前少女仍是湿哒哒地从头淋到脚。
“沅英,睡得好吗?”曲怀瑾随手拿起竹椅上的毛巾,开始上下其手地为湿身少女揩拭身体:“怎么穿得这么单薄?”
王沅英打个激灵,彻底猫进曲怀瑾的怀中:“你这里隔音太差,睡不着。”
曲怀瑾不免有些心虚:“听见什么了?”
“新木优子一直在喊的达咩,干巴爹,还有ki mo ji是什么意思?”
听得这么具体,恐怕王女侠昨夜做了梁上君:“呃。。。我也不懂,可能是什么咒语?”
“那她传你的火种到底是什么东西,能不能给我看看?”
见王沅英果真不懂,曲怀瑾故作神秘地说:“是一套高深的棍法。”
王沅英身为曲怀瑾的剑术老师,听到他又从别人处学了兵刃,大为不服:“难道比我的剑法厉害吗?来,比划比划。”
曲怀瑾固定住毛巾下躁动的小白兔,继续给她擦拭着头发:“现在还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等时机成熟了,我天天陪你比划。”
“公子,方姑娘见你毛巾湿了,吩咐妾身再送一块过来。”
乳白色的晨曦中,柳诗诗捧了一方托盘,裙摆下时隐时现的修长美腿焕发着耀眼夺目的光泽。
曲怀瑾把王沅英头发擦干,又将毛巾翻了个面,整个披在她身上:“快去穿件外套,当心着凉。”
王沅英与方圆亲如姐妹,对柳诗诗还是有些芥蒂的,于是顺从地拉住毛巾,跑回院子了。
柳诗诗递来托盘,脸色有些难看:“这是方姑娘给你烘热的衣服,快穿上。”
“师姐人呢?”
“她在准备早餐。”柳诗诗瘪瘪嘴:“你把优子收了?真偏心。”
“不会吧,难道你也听见了?”
“我看见她一大早出门,腰都挺不直了,你还真当人人都像小王姑娘那么单纯?”
曲怀瑾运转真气将身体晾干:“我那是工作需要,技术交流。”
柳诗诗咯咯笑了起来:“呸,怪不得小王姑娘总说你不要脸,臭流氓。”
笑完又道:“同样是舞姬,为什么我不行?”
“因为我不喜欢共享单车。”
“共享单车?”虽然四个字连起来不知道什么意思,共享两个字还是懂的:“得了吧,你这里莺莺燕燕的,却来挑我。”
曲怀瑾突然严肃起来:“她们不是你的那些客人,我们也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柳诗诗拾起衣物,帮助曲怀瑾穿戴起来:“难道我过去有的选?”
“公子,既然以后不用再回红袖招,妾身就是你一个人的。”
曲怀瑾先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又反嘴道:“回不回去还不好说,但是我可以保证你不用再出卖身体。”
柳诗诗从怀中掏出一只温热的木梳,细心地打理起曲怀瑾的长发:“她那么早出门,干什么去了?”
“去黄表那了。”
木梳被一撮打结的发丝缠住,揪得曲怀瑾后脑生疼:“你看,人家还不是走了?”
曲怀瑾自己抓起头发扎束起来:“是我让她去的,你去叫王爷一家起床用膳,再过会人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