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女主人,将几人安排得井井有条。
王沅英看看柳诗诗,又看看慕容欣,颇不放心地挽住方圆胳膊:“爹爹,你自己回家吧,我今晚要和方圆姐一起。”
王承吹着胡子:“胡闹,未出阁的姑娘却有家不回,在这里给人添麻烦。”
方圆莞尔一笑道:“王先生,我也有许多悄悄话想和沅英妹妹说,你就成全我们一次好不好?”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王承走到门口,还不忘回头交代:“明天给我乖乖回家!”
“好啦爹爹,你快走吧,当心路滑!”王沅英嬉笑着将王承推到门外。
曲怀瑾正欲起身想送,耳边忽然响起新木优子甜糯的声音:“尊主,在这里不太方便,我去你房间等你。”
好家伙,还能传音入密,只见新木优子无限娇羞地站在楼梯口,在得到曲怀瑾的眼神确认后才迈着小碎步上楼去了。
曲怀瑾送别众人回到房间时,被浴桶中的氤氲水汽一蒸,顿时困意缠身。
“尊主,咱们开始吧。”
新木优子跪坐在曲怀瑾面前,双手扶在膝上。
面对毕恭毕敬的绝色佳人,曲怀瑾有些局促:“需不需要什么仪式,比如焚香斋戒什么的?”
“那倒不用,不过嘛。。。”新木优子看着曲怀瑾的满身泥污,挽着头发笑道:“澡还是要洗的,来,让属下服侍你。”
待曲怀瑾躺进水中,新木优子便跪在一旁,纤纤玉指搭上太阳穴,开始轻揉慢捻,随后是耳根、肩颈,按压力度不大不小,快感中带着些许酸痛。
这也太舒服了,难怪柳诗诗说黄表对新木优子片刻不离:“这手法是在黄表那学的?”
“不是,每一代神女都要学习这项点道之术,是为了在交接火种之前,帮助尊主放松身体,使其血脉充分舒张。”新木优子将毛巾浸湿披在曲怀瑾肩上,开始有节奏地用掌根快速击打:“我与黄大人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他不是尊主,没有资格被我服侍。”
曲怀瑾愈发好奇:“火种到底在哪?又是什么东西?”
新木优子圆嫩的脸蛋凑到曲怀瑾前额,吐气如兰:“它是藏在历代神女身体中的一颗种子,需要尊主亲自寻找。”
朦胧中,玉珠般雪白圆润的脚趾踩入水中,漾起圈圈涟漪。
洪涛奔逸势,骇浪驾丘山。
新木优子锁骨以下泛起星星点点的粉,那星点似有生命般,渐渐流向眉心前额,汇成一瓣樱花。
新木优子挣扎起身,将沁满细汗的额头贴向曲怀瑾。
樱花化作丝线,钻入曲怀瑾的眉心,犹如酥麻电流穿过颅顶,直冲脑海而去,在意识深处骤然炸裂,化作五光十色的绚烂光景。
水落归池,浮出一缕殷红血色。
神女心悦诚服,筋疲力竭地仰卧水中,曲怀瑾却意犹未尽,抱起她走向床榻。
“唔,尊主,传火要循序渐进,过犹不及。。。”
“接下来咱们不采火种,只是单纯地让你见识一下华夏男子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