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的严规和威胁下,餐桌礼仪已经好了很多,这会正细嚼慢咽,摇头晃脑吃着王彩蝶专门给她做的蔬菜玉米包。
一个侍卫走到章安顺身边低头说了好一会话,章安顺的脸越来越难看,最后挥了挥手,向饭厅走去。
“殿下。”章安顺走到李泽润身边,不安的叫了一声。
“出了什么事?”李泽润看着章安顺,章安顺在李泽润的注视下看了看机彩翼,机彩翼两耳不闻事,一心只有吃。
“说吧!”李泽润看着专注与吃的机彩翼,对章安顺说。
“昨天晚上又出现了女子被放血的案件,这女子就是我们预估她要出事,帮她逃过一劫的女子,只不过凶手出来的时候,被她父亲起夜看见了,凶手一怒之下杀了她全家3口人,这女子因为在昏睡,逃过了一劫。”章安顺停顿了一下。
“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终究是我们害了她,凶手抓住了吗?”李泽润敲着桌子。
“这凶手还没逃出院子,就被姚知府的人抓住了,经过审问,说”,章安顺停了下来。
“说什么?”李泽润脸色阴沉。
“说是您指使的,为了嫁祸给贵妃娘娘和二殿下,以前抓的贼人也是您指使的。”章安顺鼓足勇气说了出来。
李泽润握紧拳头,冷笑一声,“好啊,很好,我倒要看看还有什么名堂。”
王管家急冲冲从门外走进来,“殿下,宫里来人了,皇上请您进宫一趟。”
“知道了。”李泽润说完,看了看机彩翼,机彩翼这会正看着自己,便放柔语气,“你慢慢吃,我出去一趟,回来给你带喜欢吃的糕点。”
“耶,不过可不可以不吃糕点,我吃腻了,想吃糖果。”机彩翼语气中透着委屈。
“好,给你带糖果。”李泽润站起来,走到机彩翼身边,摸了摸她的头发,便走了出去,坐在马车上,李泽润一直在思考是谁陷害他,心里有了一个答案,却不愿意相信,骨肉相残吗?
李泽润走到天佑殿,李如程已经等在门外,看见他来,立马上前,“殿下,您总算来了,皇上在等您呢!”
“殿里还有谁?”李泽润问。
“还有二殿下,二殿下天还没亮就跪在殿外,还压了2个人。”李如程知无不言。
“多谢李公公。”李泽润客气的说。
李楠炽坐在龙椅上,看着李泽丘递上去的口供,一张是刺杀李泽丘的刺客的,一张的放血凶手的,李楠炽看完以后脸上意味不明,李泽丘也一直跪在地上,看着高高在上,自己父皇的脸。
“皇上,五殿下来了。”李如程走到李楠炽身边说。
“儿臣参见父皇。”李泽润跪在地上磕头。
“起来吧,赐座。”李楠炽抬起头看着自己的五儿子,“丘儿也起来吧!”
“谢父皇。”
李泽丘站起来的时候,脚底传来钻心的疼,像是有针扎着疼,自己跪了几个时辰,而李泽润一来就被赐座,李泽丘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恨。
“把这个拿给润儿看看。”李楠炽把2份口供递给李如程,李如程立马递给李泽润,李泽润接过来,仔细看完,露出一个笑容,“父皇,此乃一片胡言乱语,儿臣没有做过。”
“五弟,你还要狡辩吗?铁证如山,为兄的伤假不了,那几具死去的尸体假不了,凶手都是外面跪着,五弟还要狡辩吗?”李泽丘步步紧逼。
“皇兄,这些都可作假。”李泽润平静的说。
“是吗?那五弟抓住的贼人,说要见贵妃娘娘也是假的了?”
“这贼人要见贵妃娘娘乃是事实,何况也并没有说就是贵妃娘娘指使的,二哥未免太过担忧了。”
“是啊,我要是不担忧,只怕就没有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