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彩翼最近在府里吃了睡,睡了吃,自从上次生病后,机彩翼整整瘦了一圈,原本巴掌大的小脸,现在看上去更小了,一对明亮的眼睛在脸上显得格外大,王彩蝶忧心忡忡,每天变着花样给机彩翼做美食,机彩翼也是把自己想吃的全部告诉王彩蝶,美食滋润,机彩翼每天都很开心,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不能随心所欲的出去,被束缚在这四四方方的院子里。
“唉”,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声叹气了,王彩蝶看着在自己面前表现忧郁的机彩翼,知道她是故意的,只因为机彩翼说自己想吃炸蚂蚱,此话一出,王彩蝶着实吓了一跳,立马否决了,这不,现在受伤的就是自己的耳朵,一直环绕着不间断的叹气声。
“好了。”王彩蝶实在熬不住了,“蚱蜢我是坚决不会同意的,蚕蛹是我的底线,如果你再叹气,我就让你以后连蚕蛹都没得吃。”
“不要啊!”机彩翼立马抱住了王彩蝶,哭丧着脸,内心紧张,“彩蝶,不要,不要。”
“那你就听话,不要整天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多读书,好吗?”说着,把一本书放到了机彩翼面前,机彩翼翻了翻,上面全是字,一张图都没有,瘪了瘪嘴,随手扔了,从凳子底下掏出一本画册出来看。
王彩蝶偷偷瞅了一眼,还好还好,都是些正常的图画,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李泽润回来就看见王彩蝶在剥莲子,机彩翼趴在王彩蝶的背上看着手里的书,手时不时伸向王彩蝶剥好莲子的碗里,拿几个扔进嘴巴里,开心的吃着,李泽润笑了笑,走过去。
“你回来啦?”机彩翼稍稍移开眼前的书,跟李泽润打招呼,倒是把王彩蝶吓了一跳,赶紧站起来行礼,而趴在王彩蝶背上的机彩翼遭了殃,被直接挤到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彩翼,没事吧?”李泽润赶紧扶机彩翼起来,王彩蝶也手忙脚乱去扶,“对不起,彩翼。”
机彩翼被李泽润扶起来,往身边拉了拉,皱着眉头上下打量,眼里有一丝丝心疼。
“没事,殿下,今天给我带好吃的了吗?”机彩翼两眼发光的看着李泽润。
李泽润笑笑,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布包,机彩翼使劲盯着,见李泽润慢慢打开,里面是一根款式简单的发簪,上面镶嵌着2颗珍珠。
“啊!不是吃的啊!”机彩翼一脸的失望。
“虽然不是吃的,但是这个可以保存一辈子。”李泽润拿着在机彩翼眼前晃了晃,诱惑的说。
“好吧,这个不能吃,那只能好好保存了。”机彩翼把自己的头伸过去。
李泽润知道她的意思,慢慢的插进她的发髻上,“很好看。”
“谢谢殿下,我很喜欢。”机彩翼摸了摸,大大的笑脸在李泽润面前绽放。
王彩蝶看着心里有一丝的欣慰,也有一丝的感动,多一个人疼机彩翼总归是好事。
李泽润回到书房,章安顺在旁边恭敬的站着,看着坐在座位上眉头紧皱的李泽润,想开口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李泽润手指慢慢敲打着桌面,脑子里想着叶忠礼的死,叶忠礼这一死,最重要的线索就断了,死的太突然,什么都来不及说,现在唯一知道叶忠礼身份的只有贵妃娘娘,可是贵妃娘娘会说吗?幕后之人听叶忠礼的话好像也不是她,二殿下被刺客刺杀,刺客指认自己是凶手,那这到底又是谁派去的人,马上又是半月之期,不知道是否还会有女子被放血?李泽润眉头越皱越紧。
子夜时分,是所有人睡得最熟,最放松的时候,一个黑影溜入了一户院子,这个院子是章安顺装作醉酒,在窗户前守了半夜。
清晨,李泽润和机彩翼坐在饭桌上吃早餐,王彩蝶照样在厨房忙碌,所以只有机彩翼和李泽润2人享受着一桌美食,机彩翼在王彩蝶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