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如今大概再嫁…只能做续弦,我更不愿意了。如果可以,我更愿意常伴青灯。
可是不行啊,在这古代,不是你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我要是说去出家,我父亲会随便找个人把我押上花轿吧…
家中有出家的女儿,在别人看来,只有犯了事,还是有失妇德的事,才会被发配去那里。
让宗亲颜面尽失的事,不说父母不同意,家族也不会同意。
且这么多年的母女,我也不想我娘被人指指点点。
只能是利用我父母的愧疚之心,让我自己选选看看,能拖多久就拖多久吧…」
叹了口气,李玉燕嘴角垂了下去,心情也差了很多。
「古代?」木秋疑惑的看看李玉燕,没问出口,好奇怪的说法。
她笑了起来「眼前不就有一个?我就说,徐州一表人才,家境也算殷实,为何总不愿意成婚。
徐姨可是找我不知道叹了多少气,还说,只要徐州肯成家,让她减寿十年也愿意。
以前想挑好人家姑娘,觉得这个配不上那个不够格,后来想只要过的去就行,再后来,只要徐州愿意,什么样的都同意。
我听相公说,有回醉酒,徐州嘴里念一直叨着燕儿,我笑话他原来心里有人,怎么不去提亲。他连连直言相公肯定听错了,不要坏了人家好姑娘的名声。
直到你来了我就知道,他心里的人就是你。」
李玉燕听完木秋的话,转头望了一眼徐州,徐州立马嘿嘿的对着李玉燕傻笑。
李玉燕沉思了一会,没答话。专心缝起了衣服。
李玉燕绣花不算很好,木秋让她画图裁剪,或者缝一点内线。
徐州看李玉燕看了他,却好像不高兴了,急得抓头挠耳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怜巴巴的看着许远,指望他能出个主意,许远没好气的让他去把柴给劈了。徐州二话不说,直奔柴房。
等晚上休息,许远搂着木秋,在她耳边问,后日他沐休,孩子们明日也归家,与徐州李姑娘一起出去踏青好不好。
木秋推了推许远的脸,让他好好说话,不要把说话的气呼在她脖子上痒得很。
无语道「什么季节…还踏青,踏黄、踏落叶吧?」
许远坐下来把木秋拉坐腿上语气淡淡的「娘子…你好久没有好好看过我了…」
「厄…不是天天都看着的?」木秋纳闷的看着许远的眼睛。
「你有正眼看我?」许远面无表情回她。
两人对视了十息,木秋败下阵来,把头转向窗口,眼神乱飘,她怎么觉得这么多年了相公还是那么好看,看得她心蹦蹦乱跳。
木秋的表现取悦了许远,他心里得意,故意松开了搂木秋的手。
木秋整个人坐在许远腿上,脚底离了地,许远手一松,重心不稳,要倒下去,她赶紧搂住许远的脖子。
「还脸红呢?!哈哈,娘子真可爱!」许远捏捏木秋的脸「你这是投怀送抱?」
木秋把脸埋在许远心口,害羞的不知说什么好。
许远一把把她抱起,进了室内「娘子你饿不饿…」
第二日,李玉燕听说要去游玩,高兴的跳起舞,舞蹈很奇特,木秋看得津津有味。
这么多年,在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如小门小户人家,家里规矩没那么严格,她好歹是个贵女,平日里是不允许随意抛头露面的。
这次来安宁县在马车里看了一路风景,没被允许下马车。
到了姨母家,姨母不让她随意出门,除非来许府。来许府还是徐州在中说和,各种保证。
姨母说,万一遇事,无法对她娘亲交代。
她高兴没多久,便停下来,垂头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