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担当。”
之前副驾驶的人上去就是一脚,怒骂道。
年轻人仰倒在地,又立即爬起来蹲直在那里。中年男子又抡起巴掌抽了过去,耳光声很沉闷。
不一会,年轻人的脸已经被鲜血糊住,看不清脸色,脸庞已经肿胀变形,只露出一双哀凉的眼睛,看着特别瘆人。(现实中已经构成情节严重的故意伤害罪,七年起步,上不封顶。)
阿飞生长在和平年代,这样的视觉冲击尤为强烈。看着那人的眼神,灵魂有点不寒而栗起来。
感觉手打疼了,揉了揉手,马上有人递来抽纸。刀哥擦了下手,又挥起皮带朝年轻身上招呼去,没有丝毫因为年轻的哀嚎停手意思。
“这是麻果的特殊香味,虽然毒品的产业大多数都在木姐,但是这里很多组织是禁止吸毒的。”
阿超在车上给阿飞他们解释道。
车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氛围变得有些压抑。
阿超觉小黑性格太冲动了,让阿飞他们感受下这里的残酷也好,便没有再出声宽慰几人。
打了十几分钟后,年轻人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地方。他父母要是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接受。
“在我的地方玩东西,今天挨的这顿打,你服不服?”
“大哥,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我是问你这顿打,你是服,还是不服?不服可以说出来。”
“我服,我服,是我坏了大哥的规矩,挨打是应该的。”
“那行,你心里知道就好。你现在给你老大打个视频,让你老大看下你现在的样子,告诉他挨打的原因,让他派人来把你接走。”
“你有个好老大,上次在大哥地盘玩东西的人,都抬上山了。”
副驾驶的男人感叹道。
没想到外表看着温和无害,脸上总是笑眯眯的刀哥,看着很和气的一个人,出手这么残忍。
阿飞第一次感受到缅北的险恶,死亡离的这么近。在这里,人命贱如草。死个人,和死只鸡差不多。
阿飞并不觉得自己和那个挨打的人有什么区别,不小心踩到别人雷区,一样会被打死,耶稣来了也救不了!
人在哪里都不能飘,敬畏心很重要。在这里,真的会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