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
从远处走来两个中年男子,领头的叫刀哥,和司机打了个招呼。
“这兄弟牛逼啊,大老远的,我还以为是在劈晴空雷。”
刀哥定睛望着呼呼大睡的阿福惊讶道。
“一看就是能成大事的人,这环境都能睡这么香。”
另一个中年男子调侃道。
“别吹牛逼了,先把他们叫醒,我一会还要去接两个人。”
司机蹲下身,用力摇下了阿飞他们。几人还是没有受外界干扰,依然呼呼睡着。
刀哥走过来,用力踢了踢阿飞他们小腿,还是没有太大反应。
“我们去那弄点水来,应该有用。”
司机见不远处有个水沟,用手指了指那。
三人用手捧着水过来,泼在阿飞他们脸上。
“噗...咳咳...”
几人的睡眠都被强烈的生理不适打断,阿飞坐直了身体,两眼发直,暂时还没有恢复思考。
“什么情况?”
小黑一脸懵的问道。
“来接你们的人到了,刚刚一直叫不醒你们,我们打水给你们洗了个脸。”
司机解释道。
随后,司机把阿飞他们交给刀哥后,就回去了。
几人走到马路上,一辆铃木车停在不远的地方。中年男人打开后备箱,里面堆着花花绿绿的老缅服装。服装上面有明显的污渍和泥土,应该是被人穿过没有洗。
“你们自己挑两件换上,你的衣服背包放后备箱,我一会安排人给你们送到公司。”
阿飞找了两件宽大的深绿色服装,换在身上。好在只是有点污渍,异味不是很大。
“小黑,你穿上老缅服走在路上不说话,保证没有人会拦你。”
阿超打趣道。
“还真是,我还以为来了个老缅,差点没认出来。”
小飞在一旁补刀道。
“都给爷爬...”
小黑有点小情绪了。
几人换好衣服后,还真有几分本地相。
刀哥开车慢悠悠的行驶在道路上,阿飞他们也没有了困意,沿路看着风景,聊着这边的见闻。
半个小时后,车开进一个农家小院里。房屋建筑都是木头搭建,有些陈旧。
阿飞闻到院子里淡淡的异香,像香草又像是奶香味。
“砰!”
刀哥很生气的摔车门下车,一边走一边解下腰间的皮带,冲进屋子里,副驾的另一个男子跟了上去。
“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在我这里玩这些东西!”
屋里传来中年男子愤怒的咆哮声。
“大哥,这段时间我都没有碰,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这次饶了我。”
屋里传来一个男子颤微的求饶声。
“把衣服脱了,去院子里跪好!”
另一个冷漠的声音低喝。
过了一会,
一个一脸惊慌的年轻人,赤裸着上半身,踉踉跄跄走出来后,跪对着屋门。
“跪就不用了,男儿顶天立地,只跪天地和父母,衣服脱了在院子里蹲着。你也不要害怕,做错了事就该受惩罚。”
刀哥手里拿着皮带,身后还跟着七八个大汉,声音突然缓和道。
年轻人低着头,听后又蹲在那里。
“我今天教你什么叫规矩,让你长长记性。”
中年男人抡起巴掌带着风,朝年轻人脸上呼去。
“啪!”
响亮的耳光声响彻院子,年轻男人的脸瞬间变得赤红。
“蹲直点,挨打要立正,下次不要再犯就行。你躲个什么,男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