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件事,于懿把自己关在酒店一天,无比庆幸的是,酒店钱他付了两天的,本来是打算和姜竟一起回去,但现在看来……
他是不是得乞讨回去了?!
那些点零钱是真没够花,他想找人借钱来着,又想自己干了个蠢事,老婆追不到,还花钱享乐呢?
直接就把借钱这件事放弃了。
从于泽朗听来的情报,姜竟是明天早上的飞机,他要不要去抱姜竟大腿,求她带自己回去?
于懿脑瓜子转的飞快,想来想去不可行。
晚上又坐公交车,偷偷摸摸跑去姜竟住的酒店,也是意外遇到姜竟回来,索性一路跟上去。
这家酒店看起来一般般,前台也比较懒散,他跟着姜竟上了二楼,眼看着她打开一间门进去,站在原地愣是没抓住机会。
在拐角酝酿了好一会儿道歉用的词,于懿犹犹豫豫的敲响了姜竟的门。
姜竟很谨慎,不肯开门,于懿在外面就开始道歉,怕姜竟听不见,声音还挺大。
大的姜竟过来开门让于懿走。
于懿扒着门框不肯,半边身子往里面挤,“你听我解释,我也是鬼迷心窍,色欲虚心……反正什么都好,都是我的错,你给我个机会,原谅我行不行?”
姜竟拽着门拼命想关,但力气敌不过于懿,硬是被他挤进来半边身子,直接卡在门中间。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滚!”
姜竟脸都涨红了,死活关不上,使出吃奶的力,就突然听于懿叫唤一声——他手指头被门挤着了。
于懿看起来也不像装的,姜竟微微松了力,于懿趁机挤进来,左手还握着右手的中指。
姜竟气呼呼的白了他一眼,不想丢人现眼,先把门关上。
于懿随意的朝四周瞥了瞥,一下子就瞥见姜竟扔在床上的内衣裤,还是白色蕾丝的,还挺性感。
旁边叠着睡衣,看起来是打算洗澡。
姜竟注意到于懿的视线,脸一热,连忙把内衣裤用睡衣盖好,骂了一句,“流氓!”
于懿慌乱的吞吞口水,跟着移开眼。
左手搓了搓右手的中指,试图缓解疼痛,也没地方坐,那他就站着,诚心诚意跟姜竟道歉,“你要是真不高兴,扇我一巴掌都成,我真知道错了,行吗?”
这对姜竟来说,跟赶鸭子上架也没什么区别,怎么可能这么快原谅他?
“你要真想我原谅你,你现在就立刻出去,别出现在我面前!”
于懿偷偷观察着姜竟表情,以从前对她的熟悉来说,她现在应该是生气,但没那么生气,那就是有余地。
眼珠子转了转,冷不丁又哎呦了一声,好像手指头断了似的喊疼。
姜竟不明真相,看于懿演的还挺像那么一回事,心里不情愿,但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还是上前问他严不严重?
于懿捂着不让她看,故作随意的说:“没事,就是有点疼。”
“破了吗?”
姜竟脸上还有几分戒备,于懿也没敢得寸进尺,含糊的说“有点”。
“那我去找前台,看看有没有创可贴?”
姜竟反正也不想和于懿多待,转身要走,被于懿伸手拉住,心里有点慌,嘴角的笑都挺僵硬,“没那么娇气,算了吧。”
握着她手腕的手好烫,姜竟低头看过去,于懿慢半拍的松手,又听姜竟赶人。
于懿绞尽脑汁的想留下来,确认她是不是明天早上的飞机?
姜竟不耐烦的说“是”,后面还要再带上一句“你赶快走”。
于懿就是不想走,索性破罐子破摔,试探性去碰姜竟的衣袖,其实是想牵手。
反正那道防线破了,他也不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