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的事,只是比较诧异。之前你三月打造一座人偶,之前蕴杳的更是做了十年…”他见我有些别扭,便嗤笑一声张开了双臂。“我不是来了吗,来吧。”
我有这别扭的走过去,被他一把揽在怀里顺毛。我揪着他的衣衫,觉得安心极了。正想抬头呢,他便只手捧起我的脸,在我的额头上轻吻。
“以后不准再以身涉险了。没有必要的。”他握着我的手,将我揽的更紧。我能够听见他的心跳声,感受到那颗炙热的,我的内丹。适配性百分百成功,他的身体里有我的一部分。
“阿宴,我是一名合格的骑士。站在孤高的峰顶,任由风左右吹着已破损的衣衫,拍一拍满是土灰的铠甲,抬起沾满血渍的脸,微笑,凝望远方。名誉、礼仪、谦卑、坚毅、忠诚、骄傲、虔诚…”我还没说完,就被他用手指抵住嘴唇打断。
“可我只希望你好好的。城可以再建,你只有一个。”他低眸,我敛了敛情绪。“好了,以后不会了。”
“阿舟姑娘!你没事吧!”彼时,我的房门被破开,钟子歇慌慌张张的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有些气喘吁吁的承影。当他看见南宫宴的时候表情一下子就变了,更何况我还在他怀里坐着,那副样子,任谁来了都不能说我们两个没有关系。
“我能有什么事。”我笑道,从南宫宴怀里跳到地上。还没等我和钟子歇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南宫宴就已经醋坛子碎了,酸味极浓的说“阿舟?都已经叫的这么亲近了。”
“阿宴,这是我朋友…”正说着,他从新牵上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现在看见了,阿舟没事。只要有我在,阿舟就没事。你有这时间,不如回家看看。”他悻悻的说着。这令我有些尴尬。
钟子歇有些失落,被承影踹了一脚屁股,缓慢的踱出门去。随即他立刻转身把住门槛“对了!是国主大人让我来请您入宫请赏的。您救助理朝有功,要什么奖赏国主大人都会给的。”
我点了点头“什么时候”
“明天午时”他应着。
还剩下两幅画卷,一副在宫里,一副在我手里。
送他出门之后我将剩下的那幅画卷摊在桌子上,就是方才给云荞岚看的那一张。“只剩下两个了,你准备的人呢,传闻中虚太清的宝贝徒弟?”
“他说要给你准备些见面礼,要耽搁些时间。算算他说的大概,这会也该到了。”南宫宴的手指在那幅画卷的落款处摸着,似乎能够透过其回想起什么。
“来了来了来了!师嫂好!在下莫荼,这是刚刚在林子里猎的棕熊胆,还有从草地里摘的花,在下自己。在下酿的人不醉,法器碧波锁月…”他正说着,将置物囊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往出搬,二话没说的将那捧配色诡异的花儿塞到了我手里。
我接连打了两三个喷嚏,直接痛哭流涕。他有些抓瞎的挠挠头“不是吧…感动哭了?”
“不,是我对你这里其中一种花过敏。”我定定的说着,将那捧花烧了个干净。承影有些不快,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莫荼一个眼神瞪了过去。
“一个剑灵,也敢偷听。”
“你闭嘴。”我冷言道“承影是我的伙伴,非你口中低贱的剑灵。且他出自炼器大宗师东皇擒璟之手,天下绝无第二。若你再出言不逊,我不介意得罪一回你师父。”
“没有说他,说的是…她。”他指着院门上的凝妤定定的说着。凝妤被发现之后立刻闪了,她没有想到突如其来的人有那么多。恰好,宫商角徵羽赶回来,见她慌不择路的逃窜,与她大打出手。
“放她走。”我笑道。他们虽然不理解我的话,但还是假装出了纰漏,将凝妤放走了。
“她是太子党羽,生了叛变之心。如今身受重伤沦为一颗废子,太子是否还会要她。我要帮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