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花皇盛开。
你们所损失的灵修,我必将双倍奉还。
在催动地脉改向之后,沿途过来的牡丹花从在顷刻之间绽放。刹那间,姹紫嫣红,镜像流转。
“太美了。”一老者闻声而泣“这样的盛景,不正是百年前老天师临行前的预言吗。”
百年后,牡丹皇,侠客行,醒辰昭,字珠玑,煌嚣张
几年离索,东宫入画,魅者如丝,画中之人,阑珊之意
心有外者醒,徒于现者昏,困灵于书画,百转得解迎。
牡丹花皇盛象,月圆之夜,侠客
说的是我?
“清醒点,我不是来救你理朝不清醒的民众的,我是外客。你们理朝几乎所有人,都安于现状,这是不行的。跳出来,方得清醒。”
大火从脚底流窜而出,船里所有人都被承影送走了。只剩下我,在大火中,颇有种同归于尽的架势。
“姑娘,姑娘你快下来。画舫走水了,你再不跳下来会被火烧死的。你放心,我来救你…”那名唤子歇的尚书郎站起身来,朝我飞了过来。他是最先从我织构的幻境中清醒的,是个修仙的好材料。
但是为什么,他一介文官,轻功那么好。
“我的火,怎么可能伤的了我。你下去,否则你会被烧成灰的。承影,带他过去。”我说着,朝着他的小腹来了一脚,将他踹飞出去,只留了个背影给他。
风吹了过来,加大了火势,知道我的身影同船一起消失在大火中,许多人才清醒过来。
凡事靠自己。
这是给他们的教训。
大风过,水面平静,似乎从来不曾走水,从来不曾有个少女被大火堙灭。
“好手段。”千相容喃喃道“如此奇妙之人,若是能助我理朝…”
南宫宴抬了抬头,睨了一眼镜中发生的事儿,没由头的皱了皱眉。一个就算了,怎么又来一个,
“如此招蜂引蝶,你可让我怎么放心你啊。”
他手里捧着一个面相略显青涩的头,发丝根根分明,目中彩光流转。那是小柳儿,他只看过一眼。
“就快了。”
“可别让我失望啊。”他扶了扶那头的额,像是在把玩一稀世珍宝。实际上,经由他手而出的,都是宝贝。
他在五芒星阵中拿起骨刀,在自己的掌心之中划了个口子。充满浓郁灵气的鲜血滴在“小柳儿”的额头上,面色生机都快溢出来了。
“能不能成,可就看你了。”他提笔,在那幅长长的画卷上画上小柳儿。那是他制作的所有偶人的画像,他们被缩成仙人,立在画卷中央。有些已经消逝了的偶人会逐渐在画中消失,感知南宫宴契阔已经结束了。
南宫宴永远是他们的主人。
只要他要,他的偶人定会听他的话。
是他给予他们重生的机会。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还真是特别。”我的衣服已经换成简装了,被堵在没人的路上,这是我没想到的。
“没有的事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您,还请您能回答在下。”见我闭言不发他淡淡开口。“您害怕妖吗?”
“废话连篇,我是阴阳师。害怕妖物,有悖师德。”我嗤笑着,没好气地说着。
“那您愿不愿意帮在下一个忙。”他伸出手,被我下意识的避开。恰好承影即时赶来在我后面开了条路,我握住承影的手就朝人群涌了过去。
“当然不愿意了。”青绿色的衣衫消失在千相容蔚蓝色的瞳仁里,那原本圆的瞳仁在晦明的光线下成了竖仁。那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所做之事肮脏不堪,假若在阳光之下手中依旧鲜血淋漓,是否还会有真理重见天日那天。
云荞岚回来了,在家里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