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在月色映衬下温润不少。
头顶了一墨金色头巾,长长的流苏顺着长发而下,颇有种富贵书生的感觉。他对着我,面色微红。我一看就知道了,不愧是少年人。
我猛的抽出手,他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
“姑娘抱歉…在下不是有意冒犯。如若有损姑娘清誉,在下愿意……”
“不不不…是我眼瞎看错了,你不用道歉。至此已经知道是场误会的话,那就此别过了。”我正说着,抱拳行礼,才发觉自己穿的和自己做的太不合适。
我尴尬的退了两步挤进人群,被人群淹没。人真的太多了,我想要从中挤出去都是件困难事,只能被人群带着往前走。大概走了二百多米,河畔的花桥旁边,陆陆续续的有人跪下祈福。
我本来也就是来凑热闹的。
跑腿一屁股坐下,有样学样的双手贴紧低头。实际上我已经困了,我很想回去睡了。荷花灯的光打在我脸上,暖融融的橘色我很喜欢。
“有君者,秋水为神玉为骨。”
我在一空白的荷花灯上写了这么一句,随后推了他一把放他随波逐流而去。印象里的南宫宴,就是这般了。
“花船来了。”在我身侧跪着的少女双手合十祈愿“牡丹花神在上,请倾听民女的夙愿,让子歇公子降临民女身边吧。”那姑娘如此说着,我正脑一想,愿望说出来了还会灵验吗。
彼时,右手边的空位有一人坐下了。是刚才成衣店里乌龙拉出来的少年。
“真有缘。”他朝我笑笑,眯起的眼睛很像一只猫儿。我干干的扯了扯嘴角“是啊,真巧。”
“牡丹花神…花神…应验了。”那少女听见动静后看了过来,而后嘴边喃喃道。我心里顿时有种不详的预感,这是今天第二件玛丽苏的事了。待会如果牡丹花砸到我脑袋上,我都要怀疑我是不是穿越进玛丽苏的时代了。
花船上歌舞升平,许许多多的人都在往船上扔牡丹花。边扔边说着自己的愿望。
“我希望今年丈夫可以多挣点银钱”
“我希望王小姐答应我的聘礼”
“希望吾儿能中状元”
“赶快找个如意郎君”
“……”
我正觉得没趣想溜走的时候,一朵大红牡丹跨过了所有其他牡丹扔向了我。出于职业病和本能反应,被我伸手抓住。
“牡丹神女。恭喜你,被牡丹花神选中了。”子歇略有惊喜的说着。
我捏着牡丹,只想了片刻,提起裙摆在水面轻踏。跃身于船顶之上。那些许愿声仍旧络绎不绝,我听着有些烦,便清了清嗓子。
“我虽然不知道你们是何用意,竟然选中我做牡丹花神。那我就按照你们理朝的习俗说说事。我要问问你们,你们将自己的愿望说给牡丹花神听,真心希望自己的愿望能够被实现。那么,你们到底是在拜牡丹花神,还是自己内心的欲望。”空气凝滞了,鸦雀无声。太子缓步从船中走出,拍手鼓掌。
“果真外客最为清醒,这正是我理朝问题所在。”
“够了,你闭嘴。在我这儿,我可不认什么太子,这里还没有你插嘴的空隙。”我挥手打断正要诉说表明他目的的千相容,在一片诧异的眼神中,我将船锚扔下,把船停住。
为什么这么巧就砸中我,这么浅显的请君入瓮,我是瞎子才看不出来。“千相容,你当我是傻子。”我心里冷笑道。
来理朝的三天里,发现这里除了那鼎鼎有名的天师之外,所有人都是没有灵修的凡人。使点术法,让我“牡丹花神”的形象在所有人心里根深蒂固。
幻象,万象中天。以心之魅影,惑黎明之百姓。
烟,月,云,雾,水汽蒸腾。
地脉,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