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洞口,仿佛一切都能被其吞噬。
“嘁,谁在乎你回不回来。”承影歪头,瞄向橱柜。就在那一瞬之间,我的灵魂从肉身中抽离,钻进画里去了。待光芒消失,我的肉身软软的伏在桌上,承影才扭过头来看我。
“不管怎样,你可得安全回来。”
我知道的,承影虽然嘴上这样说,但他是关心我的死活的。我们当初定契的时候定的是和平契,我们双方只要达成和解,就可以随意离开。
他虽然不是最厉害的,但是我用的最顺手的。说来我手里有百器榜前二十的三件神器,都不算弱。只是在我这种体术有点差的人手里无法发挥至他们本能发挥的最强实力,使了两天之后被我捐给城塔兵器库了。
我最精通的,还是剑。
目光放宽,被刺眼的光所刺激到的眼睛逐渐恢复色彩。绿意盎然的山野之地,习习夏风掀动着我腰间小小的玉环,发出清脆的响声。
所处的地势很高,向下望去是一条宽阔的大江,江边没有人家,只有小小的一个凉亭。周围的泥土有车辙的痕迹,兴许是哪个闲人驾车云游印出来的。
土壤是有些湿润的,应当是刚刚下过雨。我顺着车辙往回走,大概走了五六分钟的样子,眼看着对面还有丛林和车辙印,却一头撞上了空气墙。
好吧,还真是有限的地图。
与其称之为空气墙,倒不如说是一面镜子。他映出的场景不就是对面山上吗。如果我不清楚我来到这里是干什么的,被关在这么小小的一方天地,我恐怕会疯掉。
“真可怜。”我冷哼一声,踩着树枝上树。有人声,如果他们在这里生活了很长时间,那么对于外人的到来,他们一定非常惊异。倘若他们对于现在的生活十分满意,那么,我可能会被抓住,然后处死。
是两个墨客,一席白衣半散头发擦着香粉,颇有魏晋时期的风范。他们摇着扇子,小声谈论着什么。一些字样入了我的耳朵,歌者云荞柳,诗会,品茶,做诗,赢得一面。
对啊,这是作画者的一段回忆或者遐想。那么,既然他能够囚云荞柳的灵魂在画中,那么一定是见过的。
他见过的人,不妨多个我。
我戴上当下时行的木语面具,就算是这样也不会显得很奇怪。我是一个现代人,我会背唐诗宋词。就算是现编,以我走过这么多朝代的见解,又有如何呢。
凉亭在竹林里,刚才站的远,看不太清楚,此处竟然已经来了许多人了。他们在竹林中坐在蒲团上,围着小溪坐了一圈。兴许是待会要用曲水流觞来做诗或者喝酒吧。
凉亭里焚的香是鹅梨帐中香,看得出来宴请者的别有用心。来的人不少,偷偷藏在里面应该也不会如何。刚才来的时候门口有侍从,但没有找我们要邀请函。可见,只是少部分人得知消息赶来的。
我顺着人群坐下,偷偷看见他们的行礼方式。双手交握成鸽子手影状微微点头,这是哪里的行礼方式,还有些特别。
刚才在跟上来之前换了身衣裳,墨绿色的长袍很是应景。我想着,假如我会易容术,是不是可以分分钟代替竹藤青徽去抚慰海曼受伤的心呢。
我见到了云荞柳,这算得上是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面。她生的乖巧极了,墨色的杏眼和小小的薄唇。极轻的眉毛挑着,发髻乖乖的梳好,红玛瑙的珠链戴在她头上更显她皮肤白皙。
白滚滚的毛领衬着她格外可爱,红粉色的罗裙层层叠叠,她像一朵盛开的芙蓉花,娇艳而美丽。云荞岚那个糙汉,是怎么养出云荞柳这样乖巧可人的孩子的。
“姐姐,你是哪家的小姐啊,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啊。”那孩子瞪着大眼睛问我,话语间没有敌意。我仔细犹豫了一阵儿,才意识到我在画里,就算是说我是天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