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确实跟着我,不过她现在是我的人。你若杀了我,我会让我的剑灵杀了她。不过基本不存在,你回去吧,我不杀你。”
“哦~我说怎么不说话,原来是个哑巴。”我捏住她的下巴,她的嘴里没有舌头。我松开她大步向外走去,当着她的面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在钟塔上观察着她的去向,那不是理朝皇宫吗。难道这理朝国君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不过现在与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假若真的如同千相容所言,他强迫人类女子还弑君篡位,那他已经在我的死亡名单里了。
杀一个人也是杀,两个人也是杀,无所谓的。
将军府旁边的一棵榕树上,我拿着罗盘和阵法详解,准备在此放置一个辅助性阵法。现在学的话还来得及吗,而且能不能一次成功尚且不得知。
役灵。
我的脑子里蹦出了这样一个想法。
说干就干。
利用草木灵监测将军府所有人的一举一动。怎么会有人注意到一根草。而且,所有在将军府里生长的草木,全都会成为我的眼睛。
我用三颗五百年妖内丹和草木交换达成了协议,他们会替我观察好。在我进入画中之时,有人靠近,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我或者承影过来保证我和画的安全。
“将军府的草木生灵,我是一名阴阳师。你们的灵气个生存条件正在源源不断的被剥夺。我可以和你们做一宗交易,保你们两百年间,生存无忧。”我双手合十席地而坐,往地上插了三只筷子,简易的做了个通灵阵法。
我的魂体,自我开始念动符文,便已经踏入了一纯黑之境。眼前一片漆黑,在我说完这一番话的时候,在浓稠的黑色之中,走出一火焰勾勒的人形。
“你的条件。”那人形发出声响,空灵的声音传荡在我的脑海。“三颗,三颗五百年的内丹。”我应着,那人形沉默良久,只是应下。
“仅监控而已,如此高的酬劳,你怕是另有所图。”那人形继续说着,我在黑雾之中站起身来,挑了挑眉,大步向人形走去。
“我是阴阳师,内丹与我而言根本不算什么。你们群能给我带来的利益很大,所以…三颗内丹与我而言不算什么。甚至物超所值,不是吗。”我反问着。赤,青,蓝三色的内丹从我的袖口滚落到地上,缓慢的滚到了那赤红色的人形脚边。
我脱离了,清醒了。寒夜入昼,霜寒落草。
我吞了吞口水,耳边有乐器弹奏的声音,大海又是哪个话本看多了的穷苦求生吧。与我无关,我也并无其他猜想。
“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一个月,你会去做什么。”当我在数百张画卷中找到第一幅有着云荞柳形象的画后,画卷背后,就有那么一句话。
“如果你的生命只剩下一个月,你会去做什么。”我念了出来,承影在一旁听到后冷哼一声。“寿数之时怎能由旁人所左右。”
“第一张画?”承影歪了歪头,瞥了眼画卷问道。
“嗯,第一幅。现在所有画卷中都有云荞柳的气息,我不能完全断定她不在这里。不过如果没有人像,是没有办法将灵魂囚禁的。所以,我的目标已经大大缩小了。”我应着,将那副画平铺展开在桌子上。
“承影,帮我把门关上。”手里结印迅速,如果不是背的熟,怕是要扭成麻花了。承影替我合上门,我没回头,隔着远远的空气对着门结了个防御阵法。
很奇妙,不管从哪里想要进来都不可能。只能出,不能进的水御阵法是奇妙的。是一个龙小姐教会我的,她说总有一天我会用上,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那我进去了,你看着点我的肉身哈。橱柜里我买了好多好多的糕点,你可以随便吃。两天,至多两天。我肯定出来。”金光一现,画中心张开了一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