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命里的劫数。
她以前可绝对不敢反抗,但现在不同了,她知道自己可以有以后。如果以前她能后想到自己没几天活路,还不借着自己的身份快活,也就不用像现在这般胆小了吧。
哥哥,哥哥。
她在心里暗自念着明空璟的名字,想要将喜悦和思念传达给他。但就在她脚下的明空璟,又何尝不是这种想法。她没有回头,她不再恐惧女侍卫的殴打,不再恐惧孙丞相猥琐的眼神。她是明空城的皇,她是巫山的女儿,她是山雨楼的主人,她是巫山雀。
“她回来了,带着全新的气息,您感到害怕吗。”茯苓浅笑着,藕粉色的裙摆与落樱淡淡的颜色极为相近。这位白皙肤色,墨蓝色长发的女子抚摸着神樱树银棕色的树干微微颔首。
她的右耳戴着一长长的流苏耳饰,上面有一小小的菱形方块,刻画着一个偶字。她是世间仅存的偶术师,不同于往常的御木,她更擅长驾驭人心和人体。
她赤着脚抬眼,水色温柔的瞳注视着神樱飘落下来的花瓣,倾听着来自远方的声音。
“您不惧怕吗,倘若那孩子生了变故,该如何。”
“您且放心,茯苓,定护山雨楼于风雨飘摇中。”
“茯苓姐姐。”明空鹊用袖袍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内心难掩欣喜,整个山雨楼里,除了哥哥,她是最疼爱自己的人。自己衣食起居,全然都是茯苓负责的。她一直保护着自己不被孙丞相那等虎狼所害,是她真正相信的人。
“陛下。”茯苓跪下对明空鹊跪拜,被明空鹊搀扶起来。“陛下此行可顺利?有没有遇见什么…特别之人”茯苓微眯起眼睛,浅笑到。
明空鹊愣了两秒,心里挣扎了一会,觉得茯苓是最可靠的人,可以信任。
“秋月的朋友来自很特别的地方,她可以凭空变出甜甜的东西。鹊儿给茯苓姐姐藏了一块,茯苓姐姐尝尝看。”
明空鹊将临走前我塞给她的巧克力放在茯苓的掌心。茯苓蹲下身子与她对视,揉了揉她的头顶。
“陛下…变了很多呢,和那位特别的人有关吗。”
“那个姐姐告诉我说山雨楼将会有灾难,什么烛蛟…大水…她告诉我我自己的命要顺从自己的意愿,她说她会救我,让我不要害怕什么人了。怎么样,茯苓姐姐,鹊儿是不是好多了。”明空鹊天真的将我告诉她要保密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全都抖落出来了,开心的她自然没注意到茯苓微妙的表情变化。
“哦?是吗,真令人意外。”茯苓浅笑着,心里却是有些不安。这突如其来的变数,还是要尽早压下去为妙。
“陛下和神樱说说话吧,茯苓有些事要做。”她松开明空鹊的手转身而去,悄无声息的走出老远。
“可是…鹊儿都没看你将糖吃下去…”明空鹊有些失落,她踱步到神樱树下,拿起神龛里供奉的小刀,在手心划开一条口子。
“神樱啊,巫山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对吗。”她的血顺着掌心的纹路沁进土壤之中,神樱的根系将那血液吸食,在土壤中颤抖一番。
她是命定的贡品。
即使有意外突生。
她也依旧是贡品。
茯苓写了两封信,一封给折娄韦宵,一封给秋月。
给折娄韦宵的信上将明空鹊的话转述,并且告诉她我这个突发状况,并且警告她做好第二套准备。
给秋月的信更加简单明了,因为特殊原因,神兽庇佑之地不得允许外人居住。简而言之,让秋月将我送走。否则将会受到神樱的谴责,收成大跌。
我看了信的内容后大笑了一会儿,观察到了秋月为难的表情,便拍了拍她的肩“想赶我走可没那么容易,你写信告诉她我走了,等她来看的时候我藏起来。至于她口中的的神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