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
“莫流兄,她说的都是真的?”落潇桓磕了磕莫流的胳膊,好奇问道。
“焕翡说,全是,真的。”他指了指肩膀上的小青蛇,那小青蛇吐着红红的信子盯着我,我便狠狠地看了回去。
“百里莫流,你的事,全都是天凉影逐告诉我的。他是修行之人,对你们说的可能是武修,但我见过他施展术法。他原本也姓百里,是你们初代家主的亲弟弟。后为了能够更好的隐藏身份打消疑虑,他藏了起来,改名天凉。六年前我与他在大煌山相识,他说他家在天凉,要帮助表姐照顾她的小儿子。后来也没太在意,直到与秋月相识,得知此地一二事,便猜到会有你这么一个人。你们天凉离明空城最近,如果从明空城开始发水患,你们要第一个遭殃。”我盯着他微蹙的眉,开口淡然道。
“我知道你们少年心智,想要凭借自身的力量化解灾难。但我要告诉你们,遇到生命危险先活命。否则即使你们将灾难化解,没有领主的土地,也少不了腥风血雨。”我知道他们心里想的什么,毕竟都是十几岁的孩子,天真的认为只要他们努力没有抗不过去的东西。
我所看到的灾难远比他们想象中的可怖的多。
他们的父母都已经离他们而去,作为没有修行的人,他们最多也只能活到一百多岁出头。他们与死亡之间没有隔阂,但他们是少年,他们有冲破一切的勇气。
“那个…我可以斗胆问一句,您今年高寿…”落潇桓挠了挠头,闭了一只眼睛,闲的格外精明。
“一百六十四。但骨龄十八,和你们差不多。就是看的东西比你们多而已,不必拿我当长辈看待。我自从踏入机器的那一刻,时间对我而言已经不重要了。”我摆了摆头郑重其事的说道。
“落潇桓,你们朋友四个之中属你的过去最为凄惨。当众揭人伤疤是非常不道德的事情,所以我准备告诉你一点可以让你开心的事情。你的母亲,会在你最为危难的时候,再一次出现在你面前。她不会希望你流泪,你要做好收住眼泪的准备。”
“你有从何得知…”他张了张口道
“我所做的一切你们都将难以理解,就从现在开始,当成是仙家秘法吧。”说的太多,觉得有些口渴。伸手拉了秋月和水玲珑,准备离开了。
“感谢你同我们说了这么多,虽然不知道你口中的灾难何时降临,但我们已经做了准备,无论结果如何,都不会退缩的。”落潇桓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伸手勾住百里莫流的肩膀,笑得灿烂。
“如此最好。”我沉声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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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空鹊下了船,是被那个女侍卫提下去的。因为太矮小,又十分怕水,走的缓慢,女侍卫瞧她慢吞吞的样子心生嫌弃,便将她提了下去。
孙丞相猥琐的勾罗着身子,假笑着端起手来对明空鹊行礼。“恭迎陛下回宫,想来此番飞云之旅定然愉快的很呐。看来陛下是忘了掩藏身份,大张旗鼓的去了呀。”
他的声音很尖锐,像是带了根极细的针,生生钻进明空鹊的耳朵里,吵的她疼痛不已。
“这是茯苓女官的意思。”那侍卫从来都瞧不上阿谀奉承额的孙丞相,便开口说着。她依旧那副样子,拿鼻孔看人。
“原来是茯苓女官的意思,那定然有她的用意。还请陛下快快入宫去,神樱等着您的供奉呢。”那孙丞相嘻嘻笑道,肥胖的身体一直弯着腰,让他有些大汗淋漓,他指示着马车夫,一下子变的凌厉起来。
“车夫?车夫?!还不快给陛下踩着让陛下上车!你的耳朵塞鸡毛了?眼睛进屎了?!还不动作快点!”
“没多远,我走着去,你们谁都别跟来。”明空鹊甩开那女侍卫,大步朝着上山的台阶走去。她边走边往上看着,那粉红的樱花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