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魏武侯的子孙,不会连这点胆量都没有。”
“魏武侯后辈再如何没落,也不会断了先人的胆气。”少年平静且坚毅的说道。“签便签。”
于是场中气氛热烈。本就想看看热闹的各家子弟见如此场景,皆差家仆去喊自家兄弟姐妹来看戏。
毕竟这大楚两大侯爵世子的争斗,实属京中罕见。
一时间太学府外人声鼎沸,不断有马车在学府门前停下。
看守大门的士卒看着一个接一个的高官贵族子弟涌入学府,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莫非这些贵公子哥们都被大人们赶过来读书的?”
“不知道。”
士卒们是一脸茫然,麻木的接待着陆续进来的公子哥们。
这种各家后辈汇聚的场面,也是京中从未见过的奇景。以至于连太学府的学士们都惊动,跑过来看看是出了什么情况。
还未等士卒们缓过神来,便又见几辆装饰华丽的明黄丝绸马车驶来。
随后仆从迎接,护卫持刀守卫。
从马车上下来少男少女,穿着华贵,丝缎锦荣。
两人笑嘻嘻走到门前,将手中令牌递上。士卒看的一惊,连忙将两人放行。
还俯身朝两人作礼,嘴中喊着问候。
“恭迎两位殿下。”
等到两人远去后,士卒才擦拭着冷汗,长舒一口气。
“真邪门了,这连皇宫里的贵人都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大事,这京中莫不是又要杀头了?”
“休得胡言。”
看门的士卒沉默,还没等他们歇口气。
就看见更大的阵仗走了过来。
却是兵马齐步,黑骑开道。有禁军涌入,将整个太学府四周看护的水泄不通。
士卒被挡在后面瑟瑟发抖,小心地抬眼看向中间。
就见黄衣中年人迈步走进太学府,身后跟随数名身穿一品蟒袍之人。
竟然连圣天子都到了!士卒只觉得脑袋晕沉,再也没什么思绪。
楚帝携大臣走进太学府,他俊朗的脸上显露出几分宽仁。
虽已经年入中旬,却依旧精神饱满。
身后镇北侯与内阁几位大臣跟随,他们看着太学府中的建筑,互相交谈。
“既是恩科,这会试必然是重责。”楚帝平淡说道。“太学府中倒是有几人朕颇为看中,届时倒也可试试才学。”
“朕记得卫安你就是太学府出来吧。”楚帝笑着看向身后的首辅。
“已是很多年前的事了,没想到陛下还记得。”首辅莞尔。
楚帝又看向镇北侯道:“我听闻你家那小子最近闹腾的很,不如送进稷下学宫中?”
“唉,家门不幸。”镇北侯苦笑道。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只听到远处传来欢腾之声。
楚帝听得惊奇,看着几位朝中大臣。
“这太学府中出了什么事?”
随从的学府学士也是一脸茫然,摇头只道不知。
“既然连几位爱卿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如我们过去看看。”
见皇帝这么有兴致,几人也点头同意。
一路向着蹴鞠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