蹴鞠场上人声沸腾，各家后辈皆看向那看台上的几人。
李若大名在京中自然有人耳闻，不少将门子弟都怀着敌视的眼神看着他。
毕竟镇北侯也算是将门，于军中也赫赫威名。
如今这小侯爷不仅不向着将军子弟，反而和那群文弱迂腐的文臣凑一块，这些将二代心中自然有些不爽。
这不，还没等李若说些什么。
就有将门子弟看他不顺眼的说道：“镇北侯倒是个大英雄，就是不知道他的儿子是不是如父那般。整日与手无缚鸡之力的软夫一起，这气力可还有几分？”
原本不太想凑热闹的李若听到这话，面色露出饶有兴趣之意。
他看向出言讽刺之人，打量几眼后笑道：“原来是张府的小少爷啊，你爹在中京当守将，怎么倒是把你落下了？是不是因为你太虚，怕你沿路就没小命了？”
“你！我爹只是不愿意我去！”那少年忿忿道。
“是吗？我怎么听说是某人哭着喊着不愿意去？”李若保持微笑。
“你，你就会些口舌罢了！”少年放弃了反驳，恼怒的说着。
“就是！何必逞口舌之快？”
“不如就去蹴鞠场上见见真假，看看谁到底是懦夫。”
一旁人皆起哄道，原本就不少人的看台上顿时来了许多看热闹之人。
李若毫无畏惧的看着他们，摇晃着手中折扇慢慢说道：“比试一场又如何？只是光比试倒也没乐趣，不如来点乐子？”
“乐子？什么乐子？”在场的人有些意外的望向李若，都不明白他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自然是比赛输赢的惩罚。”捡起掉在地上的蹴鞠，李若在手中转了转，随后看着场上的二代们。
“不如就这样。既然是文武两家的比试，谁家输了谁家就绕蹴鞠场跑一圈学狗叫，如何？”
他的话一出，文武两家子弟都沉默。
毕竟绕着场地学狗叫也太侮辱人了，面对输赢他们都必须好好斟酌一番。
见无人应答，李若自顾自的叹息。
“我还以为你们有多大本事呢？就这点小惩罚都不愿意？”
“那这比试也太没意思，不如散去吧？看起来就跟儿戏一样。”
李若的话叫将门众人听得恼怒，皆怒目而视欲挥拳揍其一顿。
身旁的司徒南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拉扯着李若的衣袖小声问道：“这样做会不会太过分？”
“哎呀，的确太过分了，怎么能让必输之人答应这种要求？”李若越发的嚣张，声音让整个蹴鞠场上的人都能听见。
将门子弟哪能受得了这种气，都纷纷看向人群中的淡黄衫少年。
淡黄衫少年沉思片刻，抬头看向李若温声道：“既然是输赢的惩罚，我们自然接下了。就怕你们到时候反悔。”
“就是！你们要是反悔了怎么办？”
“就凭你们这些软弱之辈，还想赢？吃屁呢！”
将门子弟见有人站出来，皆随之应声。
看向站在一边的文臣后辈们，露出不屑的神色。
文臣的少爷公子们自然会不满，也都纷纷瞪了回去。
两拨人就在这蹴鞠场上剑拔弩张，互相对持着。
李若见此情形，倒也不着急。
将身上的外衣脱下，绑好衣袖与裤腿，露出少年应有的矫健身姿。
他把长发绑起来露出白玉般的额头。脸蛋虽带有稚嫩，却是剑眉星目，五官如刀雕般，吸引了不少女子的目光。
“我们又有何不敢？既然大家都担心对方反悔，不如立下契约，签字画押。”李若站在淡黄衣衫的少年面前，目视着他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