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星光中,应该有一颗是属于栗子的。
酒饮料到底有酒精,虽然只有一丢丢,但那是被明明白白标注出来的酒精含量。
等到崔璨完全没了声音,江砚南回过头,才发觉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两颊微红,整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江砚南挑眉,伸手从脚边放着的袋子里捞出同品牌的酒饮料确认了下,哭笑不得。
“就这么点酒量还嚷着要喝酒?”
他伸手,手掌在崔璨的眼前晃了晃。
女孩没有半点反应。
他又试着喊了几声名字,依旧沉默地坐在那里。
他忍笑,伸手打算捏她脸肉,却突然听到了一声轻轻的……“爸爸”。
“……你……是不是也很难受……”
“是不是太难受……所以自杀……”
“爸爸……”
女孩呆呆地靠着车头,轻声嘟囔,眼泪慢慢滑落脸颊。
江砚南沉默,已经靠近脸颊的手改变了首饰,掌心轻柔地贴上:“没能亲眼看你长大,叔叔他一定很后悔。”
可能是因为肌肤的温度,崔璨的脸下意识地在他的掌心蹭了蹭。那姿态,像极了得到爱抚的小动物。
江砚南的心有一瞬间的停跳。
“怎么办?想偷你回家。”他笑了笑,“好璨璨,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我去找来套你。”
“喜欢的颜色?”
醉鬼突然抓到重点,微眯着眼抬头,哗啦举双手欢呼。
“柠檬黄!”
他看了眼她身上柠檬黄的连帽卫衣,直接上手一兜帽盖住脑袋。
“行了,麻袋装好,带你回家!”
醉鬼继续欢呼:“回家!”
江砚南第一次发现一个人喝醉了之后还能有这么多变化阶段。
先是沉默,一句话也不说。
接着是轻轻的嘟囔,不注意听还听不到。
紧接着就是抓各种重点,给予最欢快的反应。
最后才是睡死过去。
他在霍晓晓防狼似的眼神中,把人抱上床。
醉鬼一躺到松软的床上,立马闭着眼自觉地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翻身睡过去,丝毫不知自己的姐妹正虎视眈眈地盯着江砚南。
“江老师,慢走不送哈。”
随着霍晓晓的送客,公寓的门直接在眼前关上。
江砚南摸了摸鼻尖,转身走进了电梯。
电梯在地下车库开门的瞬间,江砚南打通了赵海洋的电话。
那头在他自我介绍后一阵忙乱。
他静静地等了一会,等到电话那头没了嘈杂的背景声音,他终于说了第二句话。
“赵导,我想找你聊一聊关于栗子父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