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弗拉基米尔报复似的在他肩膀上轻轻地捶了一下。
方闻站在擂台边,抱着胳膊冷笑。
“怎么?打一通电话就有能继续训练了?我怎么不知道虞姬签的这个新人还有充电宝的功能。”
江砚南瞥他一眼。
方闻放下胳膊,叹气:“晚上想吃什么?”
“菊花鱼、红糖糯米藕、夫妻肺片、烤牛排、珍珠丸子、五谷丰登、酸萝卜老鸭汤。”
江砚南还没说话,弗拉基米尔先叽里咕噜报了一串中餐菜名。
方闻听得额角直跳,没忍住:“你个外国人为什么会点报一串中餐名?”
弗拉基米尔一本正经:“学中文。”
方闻:“……”
江砚南的训练一直持续到晚上七点。
欧阳岳倒是挺捧春晚的场,大手一挥,放所有人回酒店休息去了。
回去的路上,弗拉基米尔一直尝试着给娜塔莉娅打电话,可能是因为信号的原因,接通没两分钟就会被挂断。
等到再次接起来,已经是回到了酒店大堂。
“阿芙罗拉,妈妈呢?”
“妈妈在那边!”
镜头被小女孩往旁边一转,就看到娜塔莉娅趴在一旁栏杆上,笑盈盈地冲着这边摆了摆手。
“江,这是哪里?”
江砚南摁下电梯,听到询问回了下头,弗拉基米尔的视频电话正好画面卡顿,娜塔莉娅的身边刚好探出一张灿烂的笑颜。
“A市的中央广场。”江砚南说,“每年除夕,那里都会有烟花秀。”
近几年A市烟花禁令比较严苛,除了除夕夜的中央广场,市区范围内的其他地方都禁燃烟花爆竹。所以,广场这两年看烟花秀的人,也比往年都多。
他说完话,视频画面又流畅了起来。
“亲爱的,你们是在准备看烟花秀吗?”弗拉基米尔大声询问。
娜塔莉娅被烟花秀前的无人机表演迷花了眼,压根没听见。
反倒是崔璨,笑着冲镜头点点头:“对。不过还要过几个小时。你们在干嘛?”
弗拉基米尔搭着江砚南的肩膀,大嗓门:“回酒店,我们回酒店了。”
广场上人很多,崔璨努力贴近手机才能听清他在说什么。江砚南看着她凑近的侧脸,弯了弯唇角。
那边娜塔莉娅喊了声阿芙罗拉,乖巧的女孩立马天天地转过手机,对着自家老爹甜甜地喊了声“拜拜”,然后不等弗拉基米尔反应过来,干脆利落地挂掉了电话。
“……我的天使们抛弃了我。”
人高马大的男人抱着手机呜呜假哭。
江砚南笑着把他推进房间,拉开阳台上的窗帘时,才恍然发现外头居然飘起了雪花。
他低头,发了一条“注意保暖”的微信。
几个小时候,春晚的倒计时开始。
凌晨钟声响起的那一刻,他接通了来自崔璨的视频电话。
电话那头,是漫天的飞瀑流光。
金虹如泄之下,女孩的声音混杂在周边大声的新年祝福中清晰传来。
“江老师,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