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劲的很,什么都不懂就算了,还很快就缴械投降了!哈哈哈!”
他虽言语中极尽嘲讽,但内心却并无半分鄙视,同为男子,他知道男子的第一次大都这样,而且他没想到即言尘还是个处男!
这有些颠覆他的认知,贵族男子成年,家中皆会安排通房丫鬟,言传身教授予“房中术”,而即言尘却是个另类!
亦或者说他不走寻常路!
“那……那还不是因为本世子一直未遇到心仪女子!”即言尘有些难以启口,他的眼睛不自然地望向了一旁淡然看戏的南倾辰。
“那日,世子的手就摸了不该摸的地方,今日眼睛就不要再看不该看的地方了!否则本王不但会让你失身更会让你丢命!”炎逸冷冷地说道。
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就连朗如明月的即言尘都被她勾了魂魄,但是她那无辜的眼神提示着他,她并不知晓。
听了这么多,南倾辰也大概明白了!
原来那日悬崖之下炎逸的动怒是因为即言尘出手抱了她。
她此时才如梦初醒,他这是吃醋了?随即她又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爱他的王妃紫嫣然,怎么会因为她而吃醋,他动怒纯粹是因为他赤裸裸的占有欲,他不允许他的东西被人觊觎罢了。
上次茶楼炎浚之事如此,这次悬崖即言尘之事亦如此,他一直都是如此霸道不讲道理。
炎浚对她确实是有那个心思,她无可反驳,但是即言尘朗如明月之人怎么能被他如此污蔑呢!
况且还被他用奸计夺走了第一次!
虽然男子的第一次没有那么重要,但那也是人家辛辛苦苦守了二十年的节操,他的这种恶行真的很让人鄙夷!
和他的王妃紫嫣然一般,专做这种事,果真是狼狈为奸,天生一对。
“王爷,妾身与世子自幼便相识,乃至交好友,请王爷不要如此这般龌龊心思!”南倾辰站起来,正色道。
即言尘和她二哥一般,都是她值得信任的人,她不允许他们被人随意低贱!
“本世子行得正坐得端,与倾辰只是好友之谊,不容你玷污!”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那他以后便直呼她的名字,他们本来就是好朋友!何况他今日前来,还带着南子煜的委托呢。
他要来看看这个女孩是否过得还好。
炎逸没有继续这个问题,而是另起话头道:“世子若是以后再来景顺王府,还是从大门口让下人通传的好,若再有下次,本王便不会如今日这般手下留情了!还有,你若是对本王所做之事不满,大可以同样方式对待本王,你看本王是否坚持的住!”
语罢,他便拉着南倾辰进了里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