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景顺王府后,炎逸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没有如南倾辰所料,再次对她百般羞辱,而是只禁足了她。
南倾辰抬头望着这四方的天,惆怅片刻便也释然。
禁足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什么不好的事,她本就在景顺王府如寸缕薄冰,如今炎逸的冷落,清风轩的偏僻,倒让清风轩成了景顺王府一处与世隔绝的世外桃源,她反而可以安享度日。
她每日读读书,弹弹琴,和红荷、绿竹打闹一番,再不济,就爬上房顶望望风景,日子过得倒也算惬意。
她知道神医花弄前辈已来到景顺王府,待神医医治好紫嫣然的身体之后,她便会和炎逸谈一谈,但愿他还愿意见她。
她受够了那个男人的反复无常,趁自己的心还没有彻底沦陷进去,她要离开景顺王府。
七日后。
“奴......奴婢拜见王爷!”南倾辰正在庭院中翩翩起舞之际,传来了红荷震惊的颤抖声音。
炎逸居然来了?
她停了下来,微怔片刻,便缓缓走去一丝不苟的行个礼:“妾身拜见王爷,不知王爷屈尊清风轩所为何事?”
炎逸淡淡地看着眼前绝美的女孩,面带绯红,淡然如水,仿佛缥缈出尘的仙子,高贵不可犯,丝毫未有女子被厌弃的倦容,反而活得更胜从前,不由得心生怒意。
炎逸他真的不相信她和即言尘的清白吗?
当然不是!
不然他不会踏足清风轩。
他只是不喜欢他们逾越本分罢了。
这几日因为神医的到来,再加上军营的事务,他忙得不可开交,但他还是趁闲暇空余之际,送了即言尘一份大礼!
“本王今晚在清风轩用膳!”炎逸说出了让所有人大跌眼睛的话语。
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风轩用膳!
不仅震惊了红荷、绿竹,南倾辰也不禁细细审视着他,不知他是何意,又或者说是有什么阴谋?
“既然王爷屈尊在清风轩用膳,这是妾身的荣幸,红荷、绿竹还不下去速速准备!”审视片刻不知所意,南倾辰便也放弃了,她凤眸微闪,眼睛闪过一丝狡黠,不急不缓说道。
“......是!”红荷、绿竹迟疑片刻,便麻利的下去准备。
“关了几日,脾气倒柔和不少!”炎逸斜睨女孩一眼,唇角微微向上勾起,迈腿朝屋内走去。突然他朝房顶上的一抹蓝影,投射出一飞镖,浑身散发出摄人的寒气。
“滚下来!”
“王爷,镇北侯世子......”几乎同一时刻赶来的孟赵进来禀报,可是他的话还未说完,就看见了房顶上吊儿郎当坐着的即言尘和一身戾气的炎逸正在两两对峙。
他也就识相的退了下去。
“炎逸,我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卑鄙的一个人!”即言尘气呼呼的说道,随即他便帅气的一跃而下。
“自己心志不坚,又能怪得了谁?!”炎逸勾了勾唇角,俊脸浮起一层不屑。
南倾辰看着二人不明朗的话语,甚是不解,但她却并不担心,因为炎逸不会伤害即言尘,而即言尘纵使有气,他也奈何不了炎逸半分,依她看来,二人动不起手来,顶多逞一番口舌之争。
她好看的杏眼迸发出一丝狡黠,她本就是贪玩的性子,如今不妨看一场热闹,如此想着,她果真就赋予了行动,她慵懒地靠在庭院石碣之上,一副不嫌事大的神情观望着眼前的二人。
“若那女子不用非常手段,本世子又怎能被她轻易诱惑!”即言尘的目光幽幽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做了就是做了!”炎逸眉头尽舒,他的脸上闪过一瞬得意,接着缓缓说道。
“本王听那女子说,世子的技术可是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