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内殿的床上。
厉守月出来,吩咐宫女进去伺候着。而后抱着倾国就回了宴席。
厉守月把南殊所在之处告诉莫听,让莫听去守着南殊,厉守月才放心。
今天人多眼杂,不知道哪个坏心眼的会去叨扰南殊。
南殊睡觉不老实,把宫女当成莫听,摁在床上躺着,然后两人就以怪异的姿势睡着。
莫听进来就看见这一幕,看清南殊抱的是个小宫女,便没有说什么。
对着宫女做一个噤声手势,让宫女就躺着。
莫听躺在一旁的贵妃椅上,就在这守着南殊。
睡了两个时辰,南殊感觉口干舌燥。南殊轻轻推了一下身边躺着的人,沙着嗓子说道:“老莫,我口渴,给我倒杯水来。”
宫女终于有下床的机会,连忙下床去给南殊倒茶。
莫听接过宫女手上的茶杯,挥挥手示意宫女出去。
宫女退了出去,不敢多做停留。
莫听端着茶杯过来,亲自喂南殊喝下。
南殊喝完,倒头就继续睡。
等南殊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一早了。
南殊睁开双眼,迷糊的看着周围。
见莫听躺在一旁的贵妃椅上,南殊眼神有些迷离:“你昨晚不是躺床上的吗?什么时候跑那睡的?”
“昨晚上半夜你抱外面那位宫女睡的,下半夜我想上床睡,你连踹我三次,硬是不让我睡床。”
南殊已经想不起昨晚发生的事,尴尬的直挠头:“你也知道,我向来睡觉不老实。”
莫听看着南殊凌乱的发,提醒南殊:“嗯。你该收拾一下出宫了。”
“对哦。”
南殊赶紧起床,洗了把脸,梳好头发就跟莫听出宫了。
楚言修在府中等了一夜都没等到南殊回来,看着南殊和莫听一同回来,心里的醋坛子一下就翻了:“敢情昨晚是跟大哥鬼混去了,亏我还在府中担心你安危。”
南殊还没完全清醒,迷迷糊糊的解释道:“昨晚喝醉了,在中宫睡了一晚。什么也没发生,我在床上睡的,他在贵妃椅上躺的。”
莫听用胳膊撞了南殊一下,问南殊:“咱俩是夫妻,你跟他解释什么?”
“对哦。”
南殊双手叉腰,走到楚言修面前,刚想说什么,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当着楚言修的面干呕起来。
南殊瞄了一眼周围,随手拿起一个瓶口比较大的花瓶想吐。
感觉舒服多了,南殊傻笑起来:“抱歉,昨晚喝酒喝多了,有点想吐。”
楚言修斜眼看着南殊,一脸不悦的说道:“活该,叫你喝这么多酒。”
“哎呀,不就区区几杯酒嘛!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