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言修眉头紧锁,嘴角微微下扬,不由担心南殊身子:“好了好了,大哥快带她回房歇息。”
楚言修让厨房给南殊熬了醒酒汤和暖胃的鸡汤,这才放心出门。
南殊吃饱喝足,躺下又继续睡。
夜幕降临,楚言修浑身是血的回到王府。
府中侍卫请来大夫给楚言修医治伤口。
莫听听见隔壁院子的动静,翻墙过来问院子里的侍女:“发生了什么事?”
侍女站成一排,北鸢坐在门口,眸光变冷:“被人刺杀了!”
“他除了我一个仇人,哪里还有仇人?怎么可能被刺杀。”
莫听很不解,突然想起楚言修是鸳鸯楼的楼主,手下人杀了很多人,仇家也很多。
莫听抿了抿嘴,没有说话,翻墙回了主院。
南殊也听见声音了,没有问莫听,默默地坐在院子里,听着隔壁院子的动静。
“侧妃娘娘,王爷失血过多,恐怕……”
大夫一脸为难,迫不得已说出一句“救不回来了。”
南殊翻墙过去,直接破门而入。
南殊坐在床沿,握着莫听的手,冰冷的可怕。
“又说喜欢我,你要是死了,那可就便宜莫听了。你不是说过要和我白头到老吗,你死了还怎么白头。”
楚言修还没死,还剩一口气。
抬起手轻轻抚摸南殊的脸,强装笑容:“我认输了,你嫁给莫听吧,他是真的爱你。我们今生无缘,下辈子,我先等你。”
楚言修的笑容逐渐消失,手无力地垂下来。
南殊一瞬间,心脏都停止了跳动!
“老楚?”
南殊不相信楚言修就这么走了,轻轻晃动楚言修的身体,却没有得到一丝回应。
南殊嘴唇不停颤抖,抱着楚言修无声的哭泣。
莫听得知楚言修走后,守在南殊身边寸步不离。
楚言修下葬后,南殊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王府吃饱喝足,还顺带睡了一觉。
莫听就出去那么一小会,回来就发现南殊不在房间, 也不在王府中。
意识到南殊出去寻仇,莫听带上武器就追了出去。
天下之大,莫听根本不知道南殊先去哪里。
派人一路寻找,依旧没有消息。
半个月后,洛阳传来消息,城主和知州大人两家被灭门,刺客是谁,无人得知。
这事引起莫听重视,当追去洛阳时,南殊已经逃之夭夭。
南殊从东跑到西,西跑到南。
莫听摸清南殊的路线,在奉城等着南殊。
南殊刚杀进罗财主家,就见莫听坐在门后面。
莫听并未阻拦,只是劝说南殊罢了:“你该收手了,一味的杀下去,迟早要出事。”
“少管闲事,否则之前说的都不做数!”
经过几个月的劳累奔波,南殊声音沙哑,人也瘦了好几圈。
莫听站起身,身后的财主一家瑟瑟发抖,说话都哆嗦起来:“王爷,您不能做事不管啊,我们都是您的子民,您劝姑娘给我们留条性命吧!”
莫听无能为力:“恐怕本王拿她没办法。”
听着惨痛的哀嚎声,看着遍地的尸骨,莫听不心疼,只怕南殊出事:“已经第六家了,再杀下去,就真要出事了。”
南殊摘下面纱,看着地上的尸骨一点没有愧疚之心:“回不了头了。”
“很多人都是无辜的,你这是滥杀无辜!”
“我滥杀无辜?你可知鸳鸯楼的人死伤无数,从将近一千人到现在只剩下不到十人。我都已经动手了,斩草不除根,迟早是留下祸害。”
南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