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烟袋、眼镜、瓷器、毛绵纸、斗方纸、火石、火镰、笔、墨、砚、铜壶、锡壶、指南针等日用杂货;各种金属制品如铲、犁、铧、锯等工具;金、银、铜制钱等通货;棉花、棉纱、生丝等纺织原料;各种棉布;各种锦缎绫绸;各种男女成衣、帽子、鞋袜;各种染料;各种食品;各种药材;各种书籍;乃至于进口珠宝玉石、漆器牙雕、家具古董、钗环首饰、自鸣钟、自鸣琴等西洋玩好、猫狗鹦鹉等珍禽异兽。此外还有乾国的天文、历法、地理、历史类书籍,以及牛角、火药、硝石、硫磺等军用品,米、豆、麦等谷物,以及生丝铜铁等物。
除了乾朝贸易之外,朝鲜的商人还作为中日贸易的转口商。用从日本贸易得来的白银到乾国购买丝等物,再将乾国的丝出口到日本换取白银。朝鲜“贸白丝于乾国者,皆入倭馆,辄皆得大利。白丝百斤。贸以六十金,而往市倭馆,则价至百六十金,此大利。故白丝虽累万斤,皆能售之”。开城的商人(松商)在人参批发和出口贸易活动中与汉城、义州的同行(京商、湾商)展开激烈的竞争,在日本和乾国之间进行三方国际贸易。他们从朝鲜寺庙里的生产者那里大量买进纸张(高丽纸)。从东部海岸买进海带、海参等干货,从中部和北部山区猎人那里买进水獭、豹、虎等野兽的毛皮,从乾国进口白丝、锡,从日本进口红铜、铁器,这些商品都是用来进行这种三方国际贸易的。此外,朝鲜通过琉球向南洋的转口贸易也有发展,从南洋进口药物、香料和珍珠、玳瑁、珊瑚等奢侈品。
朝鲜的商业活动造成了对银和铜的更大需求,促进了采矿业的发展。壬午之乱后,在朝鲜政府严格控制下的矿山交给了私人经营者。现下朝鲜全境共有98个银矿在开采,但是铜矿业不是很发达,因为朝鲜的铜主要是依靠日本供应的。然而在壬午之乱后,由于日本明治政府停止出口铜,而与乾国的贸易也要求朝鲜大量供应铜,所以朝鲜的铜矿也发展起来了。在袁蔚霆的建议下,朝鲜政府以通过增加钱币的铸造来鼓励货币流通,所以物价不断上涨,汉城市民如果不是以这种或那种方式参与了商业活动的话。他们的生活会受到威胁。观念保守的朝鲜民众本来对被迫从商很是不满,但随着商业活动的不断发展,使朝鲜民众对经商的看法转为正面,许多两班贵族和平民不顾自己的身份。也起而从事各种商业活动。因此汉城现在作为工商业城市已有了长足进展,如今的贸易更胜往年,而朝鲜的“太上皇”袁蔚霆也更加的声名远播了。
但金玉均始终对袁蔚霆没有好感。
尽管现在的朝鲜在发生着日新月益的变化,商业发展,民生富足。这一切和袁蔚霆不无关系,但金玉均却认为,朝鲜现在的繁荣,不过是一团假象,朝鲜越繁荣,依赖乾国的程度就越深,就越无法摆脱乾国的控制,成为真正的独立国家。
而对于袁蔚霆以“助朝鲜还兵费”的名头把持朝鲜国内的金矿开采,金玉均更是深恶痛疾。
朝鲜在乾国的帮助下平息了壬午之乱,而由于战乱使朝鲜的民生大受打击。乾国方面又运来了大量的粮食帮助朝鲜政府赈济灾民,恢复生产,对于乾国的帮助,朝鲜君臣和百姓非常感激,他们本来以为这是上邦宗主国的无私援助(真是吃白饭吃惯了),但却没想到,这一切的花费,都是需要用真金白银来偿还的。
对于财政极度困窘的朝鲜政府来说,当然没有钱支付,而袁蔚霆便甜言蜜语的说动朝鲜君臣。由乾国人投资机器设备,利用朝鲜的人力来开采朝鲜的金矿,用产出的金子来还帐,朝鲜君臣对这种利权丧失的事毫无警觉。竟然立刻就答应了。
现在,朝鲜境内的12处主要金矿,全都掌握在乾国人手中,而它们产出的金子,早已偿还了乾国平定壬午之乱的粮饷花费,但乾国人并没有打